人罢不能。

萧蓦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顾苡竟然会说这样的一番话来。

望着月下，相拥的一对璧人，萧蓦咬咬牙，浑有些许的恍惚，终于，看了看那边，跌跌撞撞，向一边走去……

萧潜静静的放开了顾苡，捧着她的脸颊，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当初什么时候，觉得不想离开她，不想放走她。

总之不知不觉的时候，她已经驻到他的里，他的骨髓里，他的……生命里。

萧潜，“顾苡……我觉得……”

“嗯？”

“我觉得我无言以对”

“嗯？”

“只能以相许了……”

“……”顾苡伸手来，拍了下他的，笑着，看着这个随时都在耍氓的男人。

萧潜笑起来，握住了她的手来，望着她月光下，似的渗透着璀璨星光的漆黑瞳。

“顾苡，我告诉你……情，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他捧着她的脸颊，低看着她的睛，“还有……你这些年真的是在忍受我吗？我刚刚听的其实蛮气愤的，我觉得……你就算是对着我，也应该觉得很幸福了，因为毕竟比我好的男人真的不多。”

顾苡忍不住翻白。

“不不，我真的没觉得是忍受，过去我一直也蛮享受的，萧潜，真的，只是后来，就在去年，有一段时间，会对我自己很没信心而已。”她说的是陆清回来的那段时间。

她总觉得自己是阻碍他的幸福的那个人，所以心情真的很糟糕。

顾苡看着他俊的脸颊，笑着，“我不是说了，你长的还不错，对着你首先还是能吃的下饭的，萧家也对我有力，我钱赚的那么多，比起一般的婚姻，我觉得我还算不错了。”

萧潜拉着她的手，“你还漏了一忘了说。”

“嗯？”

“我的活儿也是不错的，对吧。”

“……”

顾苡无语的想去拧他的脸颊。

“是是是，是不错，嗯，我觉得就算是找郎也就是你这个效果了吧，但是你这个郎，不禁不用我钱，还会给我钱，所以别的，稍微忍受一下也就没什么了，谁的人生是完的呢，对吧？”

萧潜听顾苡这么说，气的要去掐她的脖。

她说他是郎？

“顾苡，所以你这些年受不了的时候就把我当郎使唤是吗？”

顾苡笑，“那是当然的，你很有这方面的潜力吗。”

萧潜翻了个白再看她，“顾苡好吗，难怪那些年我就觉得，你怎么不开心，回来跟我来翻云覆雨一下你就又开心了，合着你是拿我来发呢”

顾苡说，“每次都还蛮舒服的啦……虽然不是发，但是……过了就总是不由的想到，算了，反正再找一个未必有这个长度，这个速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