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见面”

“天哪，要是现在弗雷德看见了咱俩这副样。”

“当你不想了的时候，你就能辞职。”莫瑞斯温柔地说.“一旦了解了其质，任何工作你都能胜任。”他凝视那从发灰变得发黄的曙光。这些话，没有一句使他吃惊，然而他无法预测今后将怎么样。“我会找到一份跟你一起的工作。”他明确地说，到了吐实情的时刻了。

“你要住在哪儿”

“哦，同住吗谢谢，可是不行啊。我家里的人一儿也不会对你产生好，我决不怪他们。我倒是想知，你的工作怎么办”

停顿了片刻。接着，阿列克用斯文一些的吻说：“行不通，莫瑞斯。会把咱俩都毁了，难你不明白吗你也罢，我也罢。”

“我也能杀掉你。”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两个人从此就再也见不着了。”

“他没看见，不就结了。”

“不，咱们见不着面了。”阿列克把莫瑞斯推开，接着吃力地发声，猛烈地拽过莫瑞斯来，好像世界末日到了一般地拥抱他。“不怎样，你记住这个吧。”他溜被窝，透过灰的曙光俯视着，双臂空空，耷拉下来，好像希望让莫瑞斯记住他这个姿势似的。“我很容易地就能杀掉你。”

“跟你同住。”

“留下来”他怒吼，“不坐船啦你疯了吗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荒唐的废话。再支使我这那，啊，你会这么的。”

要是雨停了该有多好在昨天的倾盆大雨之后，又迎来了下雨的早晨，不论是万家屋还是博馆，抑或自己的家以及绿林，统统是漉漉的。莫瑞斯抑制着自己的情，非常谨慎地选择用词，说：“我要谈的正是这个。我们为什么不安排好再一次见面的事呢”

“可不是嘛，你说得完全正确。”

“我辞职。”

“我不知，也许是这样，也许不是这样。阶级，我不明白，我知今天我们该怎么办。咱们离开这儿，吃上一顿像样儿的早饭。然后到彭杰去，或者你愿意到哪儿就到哪儿，见你那位弗雷德。你告诉他，你改变了主意，不移居海外了，改为跟霍尔先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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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想什么。”

“当然，但是这不能成为蠢事的借。留在你边，怎么留待在哪儿我就是这个样儿，又俗又丑陋，你妈要是看见了我，会说什么”

“咱们还可以在你的船库里见面。”莫瑞斯说。

“找着找着就饿死了。”

“我们两个人相遇，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也清楚，我们永远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缘了。留在我边吧，我们相互慕。”

“什么工作”

“咱们找找。”

“不会的。找工作的期间，咱们有足够的钱来糊。我不足个傻，你也不傻，咱们不会挨饿。昨天晚上你睡着了以后我一直醒着，琢磨这些问题。”

阿列克吓得魂不附，飕地转过来。他半着，活脱脱像个未完全开化的人。

“她永远也见不到你，我不在自己家里住。”

“你在城里的那份差事能给你金钱和地位，怎能辞职呢你不能辞职。”

“你为什么不留在英国”

他聊累了，就默然无语了。起初他的气里气、快快活活的，有儿作，随后嗓音变得有气无力，悲伤地消失了。仿佛事实真相浮现到表面上来，使他承受不住似的。

，安静极了，有时候会蹿上一条鱼。我在地板上摆了好几个靠垫。”

“我的衣服都跑到哪儿去啦”他好像迷迷糊糊的。“都这么晚了，我连刮胡刀都没带。我没想到会在外面过夜我必须我得上去赶火车，不然的话，弗雷德指不定会想什么呢。”

“他有可能看见呀。我的意思是说，明天不是星期四吗星期五捆行李，星期六诺曼尼亚号从南安普敦译注：英格兰汉普郡的一座城市，英吉利海峡港。l980年跃居英国第二大港。起航，这就跟古老的英国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