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见她一直沉默，问，“你在想什么？”

只是……皱了皱眉，这位五郎君殷，他或许成长的比别人想像的还要迅速、还要完一些，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拾起了一些不知是否该抛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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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后来才听说，这里原是阿父送给阿母的。”殷，“可是阿母从未来过，直到我周岁那年无意中看见，很是喜，阿母便直接将它给了我。”

小小的兰舟被她的动作带得摇晃起来，容柳一手拿着几支莲蓬，一手惊慌的抓着船舷：

或许也是拜它所赐，自己还能坐在这里思考这些问题，可是对于想要在殷家生存下去的殷来说，这恰恰是应该被抛弃的东西。至少他自己应该知，这些东西，该保留多少。

并未反驳，只之后低声谢。相时日虽不是很多，但是慢慢的也发觉，殷年岁虽然不大，却有着超越了年岁的宽容和成熟的事方式，所以他边的家僮都会下意识的对他怀有一定的敬畏。或许这也生在上位人家的悲哀，总是揠苗助长一般，一路也不回的成长着，而错过的那些单纯或者喜悦之类的便是代价。

“周岁？”惊讶，虽然都知殷家财大，但是不过周岁年龄便送这样的礼给孩也太奢侈了些。

殷之前也未曾听许翁说起过这里面养得有鱼，此时颇有兴趣的上前几步打量一番。

也是惊讶不已，然而她惊讶的却和殷不一样，而是阿元这般年岁，竟能如此轻易的徒手捉鱼。

“走吧！”殷极为自然的推着，“我们也去那边的亭逛逛。”

“阿元，阿元你小心些，别掉下去。”

“没什么。”摇摇，说，“婢只是看这些荷迷了一些，真难想象，这里会有这么大的一片荷池。”

善良。

也许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一旦开了一个便再也停不下来，比如谎言，比如她那颠沛离的命运。

最后因为大家兴致都，所以除了采莲蓬之外，又临时决定抓几条鲜的鱼带回去。殷甚至还人送来鱼竿给坐在床上的，以免她只是看着显得无趣。

注视着兴致昂的几人，只觉得好像又历经了一个回似的。这一刻心里久违的愉悦好像梦境一般，明明前一刻还在地狱里挣扎。

沉默，有些事，听过都需要当没听过，何况开说？

直到最后满载而归时，已经快到申时了。因阿元提着鱼，容柳抱着莲蓬，所以还是殷推着。

“五郎君。”容柳可不敢存这个想法，“婢不是这个意思。”

是容柳推着，所以她有些犹豫是否要下，殷开：“我并不打算下，这里我会照顾。”

殷无所谓的摇摇，容柳方跟着阿元上了兰舟。

殷：“这是吾周岁时，阿母送的礼。”

“呀。”忽然阿元惊呼响起，两人寻声望去，就见她扑在船舷上，半个都探兰舟外，兴奋的举着一条鱼向两人兴奋的说“五郎君，阿姊，你们快看，这里竟然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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