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阿元！”殷忙喝止，“别胡说话。”

过会儿，谢氏果然带着两个婢女来到树砚阁。

殷无奈，不过还是执意让垂坐在坐榻边上。

“想来，公主殿下吉人天相，会没事的吧？”

殷再次惊讶，“你连这个也知？”

谢氏，打量片刻，方对她说：“听阿说你之前受了很重的伤，可好些了？”

阿元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逾越了，忙低不再说话。

忙行礼：“已经无碍了，谢大娘关心。”

晚间殷正准备用饭时，有婢女来禀报说是今日谢氏会在树砚阁用膳。殷自是兴不已，忙又吩咐多准备两个谢氏喜的菜肴。

讶异抬，不知谢氏何意，为何会突然提起和建康毫不相的临川，顿了顿：

不放他突然提起这么一句话，手下一差扯坏手里的鱼笺。

殷讶异：“也懂书法，那想来也是识字的？”

谢氏拉着他在坐榻上坐下，说，“我听说你这屋里多了个婢女，既然是贴照顾你的生活起居的，自然要亲自来看看才能放心。”

“五郎君的书法看来极好，潇洒、放纵动毫不拘束，倒有一番凤飘鸾泊的轻盈姿态。”

阿元放下果盘，也好奇：“说来陛下提的条件那么优渥，怎么还没找到呢？怕不是……”

把书法方下，忽又讶异，“这是鱼笺？”

谢氏又：“阿说你是从建康落至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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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婢外祖父家便住在临川。”

谢氏又：“那你可听说过临川王家？”

“阿母。”殷迎上去，“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天晚了也不容易看清路途。”

阿元正好端了冰镇的果来，闻言得意：“五郎君的书法最是好的，便是郎主也曾多次赞赏呢！”

谢氏急又问：“可曾认识？”

放好鱼笺，一边磨墨一边低声说：

:“家君曾任西宾，所以婢跟着学得一些。”

殷不胜唏嘘，想她家里能把她教养如此气质，家境必定是不弱的，无奈祸从天降不由己。

殷指着对谢氏：“阿母，这是，你之前在我院里见过的。”

继续编：“家君任西宾时颇有些名气，所以也去过一些大家，虽然不如殷家一般，但是鱼笺也是能用上的，婢跟着去时曾经有幸见过。”

殷书写完一页，接过打算晾在边上，方看了两便惊讶不已。

要知，鱼笺质地光柔，比之其他的网纸或者布纸要珍贵许多，别说一般平民百姓，便是稍有资产的人家也很少使用。

。

谢氏想了想，忽然问：“你在临川可有亲人？”

殷不疑有他，忽然：“说来这纸产自东，而这东郡名原是当今公主殿下的封号。也不知现在公主殿下安好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