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

待到香烛燃尽，起说：

拒绝：“这个不重，不劳烦五郎君了。”

殷有些张的看着她，见她脸上不见一丝痕，难掩心底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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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郎君，走吧！”

她是真的没事，阿父死了，过去的那个司君璧也死了，她的所有悲伤都被留在了那场梦境里。

两人走到院，好一会儿总算是除净一小片地方。殷又给找来一个有些旧了的凭几，用袖小心净上面的灰尘，给她端端正正的摆放好。

...

“恩，怎么了？”

“阿元？”惊讶的看着她一雪白的装扮，“这是……”

把带来的香烛摆放在上面，殷拿一个火折递给她，祭祀完毕，直直的跪在地上，而后渐渐的俯下去。

“五郎君。”微偏着打量他，忽然轻声笑，“五郎君怎么了？可还有其他事没吗？”

殷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声音很低，他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但是那悲泣一般的诉说让他的心里也跟着沉重起来。

院里的气氛和吵吵闹闹的往日很不一样，尽很多人都受不到那份关于亡者的悲伤，但是被这满目缟素的气氛所染，说话事都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从汗中得来。”

先前为了方便照顾，殷便让人把她屋里的屏风撤了，后来她好了之后又让人搬回来。

这般过了几日，这天走过那片已满是枯枝残叶的桃院时，忽然被一个陌生的婢女伸手拦住。

虽然担心会不会伤心过度，但是看着她这般平静无波的样，心底里却有一希望：若是她能哭来，说不定会好一些。

“没事。”只是摇，“五郎君放心便是，婢没事的。”

“？”

“父皇，原谅君璧不孝。在你仙逝之后，只能以这方式祭奠你，望你一路走好！他日若有机会，君璧再来给你和母后请罪。”

“阿姊，你怎么了？”

殷收回手，半响，又有些犹豫的问：

已经没有了烈的想要回去的地方，虽然不知未来的自己能去往何，但是至少现在，前的这个人在真心的关心好，那自己就激好了。

“啊？没有。”殷反应过来，有些赧然的伸手想要接过她手里的空篮。

“多谢你，阿元！”小心翼翼的接过，嗓音里竟然有些哽咽，不曾想自己竟还有为父皇披麻孝的机会。

“没什么。”抱着衣走屏风后面，“我先去换衣，阿元劳烦你等我片刻。”

第二日一大早，阿元风风火火的推开她的房门。

“你……真的没关系吗？若是……若是难受的话，哭一哭没关系的。”

“丧服啊！”阿元把手里一直捧着的丧服递给她，“这份是你的，新皇仁慈，说是先皇驾崩，天下从今日起缟素七日。那时我还没说完你就昏迷了，我担忧你不知晓，今日依然一常服会落人实，所以才早早的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