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跌坐在地上，“呜呜”的哭了来。

...

“苏疡医，容柳她……”才开，忽然便问不下去了，她虽不懂医，心里也有些明白，容柳此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阿弥陀佛！”殷婴低喃了一句佛号，便咬了再不开。

沉默半响，方才低低开：“五郎君，先前院时，既然容碧已经经受不住打击了过去，便也不必再告诉她了。容柳阿姊这个样，对她来说，不如不见，或许还要好些。”

“容柳阿姊。”阿元急急的候在容柳边，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了些，方才问。

苏疡医摇，“便是这三四日，也已经是老朽倾尽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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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疡医。”殷又问，“真的再无他法了吗？”

容柳视线从床榻边的几人上扫过，而后，努力的扯着嘴角笑了一笑，低声：

只是，阿元才放下的心立即又提了起来。容柳的伤势比她想象的要严重许多，虽然能看见人还活着，但是除了缓缓起伏的，竟看不见其他生命特征。

到了第四日早上，殷婴一大早便赶到司园，在院门看见殷时，说自己是来看看容柳醒了没有。殷心底叹息，看他手里握得的佛经，心知殷婴也是想来送别容柳一程。

，也明白过来，只诧异殷婴居然能到如此。连她也只是听说过，这原是一较为的手法，可以让人短时间内假死状态，还能让伤势暂时停止蔓延，想来这也是苏疡医没有让殷婴立即解的原因。

接下来几天，一直不眠不休的照看着，殷知虽然她不像阿元那般每日哭哭啼啼，其实所有悲伤都被压在心底，便也没怎么劝告，只当这是她发的一方式。不然，殷真担心看那般苍白的脸，随时会像容碧一般陷昏迷。

“五郎君、七郎君、阿元，还有，真好，还能看见你们，婢这辈，也算知足了。”

殷明白，苏疡医虽是疡医，但在疾医上面也成就非凡，他既然这样说，便是已经肯定的。

心里一沉，知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容柳这现象便是苏疡医说的回光返照。

“好！”

殷看着她握着的一直在颤抖的手，犹豫半响，方回：

而除了去面见殷家郎主的时候，殷几乎都在这里陪守着。期间，谢氏也来看望过，终也只能叹息而去。

到了未时左右，昏迷了四天的容柳果然醒了过来，不但脸不若前几日那般灰白，甚至还能开说几句话。

果然，只听苏疡医摇叹息：“伤及肺腑，已是回天乏术，最多也不过这三四日了。”

原来当时借着人多的机会，在殷手上写了一个“死”字。殷不过片刻便反应过来：的意思是，只要容柳还有一气，殷照断不会放人。所以他才让殷婴过来查看脉象，然后暗中指。殷婴虽然没有明白殷的意思，只隐隐觉得殷的动作是让他撒谎，殷婴向来对殷唯命是从惯了，故而当机立断了容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