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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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殷家和皇那个地方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都是弱、吃人不吐骨的地方。而容柳的死和殷的话提醒了她，不是她还是殷，凭现在的能力，别说保护别人，甚至连自己也只能如履薄冰，自难保！

...

“日游，杏满。陌上谁家少年，足风？妾拟将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不能羞！”

那个月凄清的晚上，也是为了祭奠一个死去的婢女，不知名和姓，只知曾经存在过而已。现在呢？看着前不过一块墓碑、一堆黄土的坟墓，也不过知一个名而已，无姓无籍，便了了一生。

忽然，一件外衫披在她上。回，殷说：

殷说完，便沉默下来。

殷有些脸，尽量把自己缩小，坐在长裙边上。

“只是有些失眠，所以想过来看看。”说着，把自己的长裙在地上铺开些，让殷坐在上面。

况且她也不是一个人，至少前这个年岁不大的小主人，还会担忧着她。

还记得，第一次和容柳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地方－－－－殷家所有的，没有来和去的仆最终的归。

顿了顿，她方才开：“毕竟早该猜到这个结果的，不是吗？”

在生再如何的貌如，再多的相思难却，一朝死了，终也黄土一堆而已。

“吾明白。”殷，“只是也曾想过，若是吾再大一些，也许当初你便不会受那些罪过，容柳也不会遭此下场。”

殷不知习惯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是什么觉，他只是觉得心里渐渐的压抑起来，只希望这样的事，别再经历的好。

两人静默片刻，殷：“，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悲伤。”

声音渐至虚无，双也缓缓闭上，终于一丝生息也无。

“吾半夜起来，没看见你在外间的榻上，便猜想你可能会在这里。”

在墓碑前坐下，只觉得睛的，几乎生疼。她怔怔的盯着墓碑，安静的看着。

殷闻言沉默片刻，方低声说：

一怔，有些惊讶的回看着殷，见他脸黯然，有些歉然的说：“五郎君，婢并非是这个意思。”

忽然反应过来，也许在殷家，她一开始就想错了，特别是在父皇过世之后，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自己，都持着放弃的态度。

又说：“婢只是在想，若是那日，婢早些到的话，容柳阿姊或许就不会死在底下；亦或许，婢早些阻止她的话，也不至于睁睁看她得此下场。毕竟……”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便是改变不了的，我们只要想象以后怎么避免就好，因为……若要承担责任的话，吾才是最应该承担的那个。”

“婢明白。”抱住自己的膝盖，把枕在上面，低声回，“这样的事，婢早已经习惯了。”

殷摇了摇，看着他笑了笑，说：“五郎君也是正在长的时候，地上气重，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