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殷萝不解的问，“阿兄和我错了什么，让阿母如此生气？”

殷萝闻言方才知赵氏怒火的缘由，忙说：“阿母，殷落之事想必之前传回消息的家僮已经说起，只是儿也没想到他竟如此命大，那样湍急、不见底的地方竟也安然无恙。”

只是那时又怎么会知，这世界上，不幸有千百方式，不曾经历过，如何知晓这人生苦难的底线到底在什么地方？

赵氏怒：“殷是怎么回事？”

殷萝吓得慌忙跪下，一回才发现殷昕已经跪在一旁，一边脸颊上了起来，像是才受了刑。

被殷萝语气里的意和冷意惊住，殷昕不可思议的转向她，“阿妹，你在说什么？”

赵氏闻言方才想起两人一路所遇的意外，总算有些心疼的命两人起来，边怒斥宋元衣：“还以为生大家是个有教养的，倒是没看来本质不过是表里不一的贱婢。”

“怎么回事？”

富贵人家奢华的方式也许各个等级不同，但是暗的环境应该都是一样的。特别是私牢这样的地方，更是同样的鼠蚁横行、暗霉臭。

“阿母。”殷昕总觉得这说法有些太过，“其实宋娘……”

剩下的话语在赵氏的瞪视下没了声音。

抱着坐在的稻草上，上有着珠一滴一滴的掉下，她抬起，珠便刚好掉落在睛里，而后泪一般来。

殷萝在桌上一直哭诉建康一行的各委屈和殷殷婴宋元衣等人的见死不救，赵氏沉着脸听着，直到殷萝说起家娘心系殷昕一事，脸方才好看起来。

“也罢。”赵氏打断他，“此事不必急在一时三刻。只那宋元衣又是怎么回事，如何会和殷走得如此的近？”

在知王友朝被灭门的时候，她想过的比较悲伤的情形，是又一次和恢复份肩而过，之后依旧回到殷家为婢。毕竟外祖父虽然知她尚在人间，却不知何地，甚至在王友朝事之后，连个追查线索的地方都没有。

低下，把下倚在膝盖上——周围太过安静，一声息也无，这滴是这个暗的私牢里唯一有动静的地方，她不想挪开。

...

看来佛语说的没错，因果回，命运果真是如此公平的——用她这后半生的命途多舛、颠沛离来抵前十年的富贵荣华；又诸般刑罚加，抵她害母离父的罪孽。

殷萝想起受过的委屈，咬着嘴满的泪，抱怨：“之前儿被那些匪打时，不知她说了些什么，竟被饶了刑罚，只在一旁一语不发、睁睁的看着儿被施刑。”

之后赵氏命早已等候多时的疡医前来为两人彻底看诊一番，开了一堆补养气的方。又命家僮送了各吃上来。

提起宋元衣，殷萝心里更是不岔，“阿母，儿不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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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忽然提起殷？殷昕听得茫然，又不敢开询问。方才他本是前来给赵氏问安，结果还未开就被罚跪在地上，方询问缘由，脸上一阵刺痛，赵氏怒气冲冲的一掌就招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