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姊可有跟你说过什么不寻常的话语？”殷也不急躁，换了一方式继续问，“或者说阿姊有和你提起过关于二阿兄和六娘的话吗？”

殷心里忽然就莫名的疼痛悲伤起来，她那时打算怎么救容柳，她是不是早就知些什么，所以打算用自己饵？如果自己有能力去保护别人，那个时候是不是就会找自己寻求帮助，然后多多顾及自己一些？

“阿元。”殷安抚她几句，问，“你和阿姊关系最好，记不记得她上可带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是你没有见过的？”

“还有……”阿元继续，“一个叫云烟的婢女说，那些搜查的人阿姊的房间的时候，她的门是开着的，可是在去建康的路上，阿姊明明和我说过她离开的时候有锁上门的。”

殷有些烦躁的起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窗前停下，他虽然年纪小不谙风月，但并不代表不曾听闻过这些大家里的腌臜之事。可是这些就算知又如何，没有实质的证据最后都逃不开“诬陷”二字。

“什么？”殷抬起，一脸张的看着她，“阿姊说过什么？”

他忽然又想起一事，那日去救容柳时，是孤一人前去的。这么长时间的相，他早就明白，极其聪明，没有足够把握的事是不会轻易去尝试的，就算那时她因为容柳受刑所以心急之下匆匆赶去，可是自己和阿婴遇见她的时候明明见她一脸的镇定，还有决绝。

“五郎君。”阿元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殷，“你看这些，能作为救阿姊的证明吗？云烟说她能当大家再说一遍的。”

容柳那日被杖毙的原因有关，并且就是同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元氏很可能还没找到，所以才会使栽赃嫁祸的行径抓了去亲自拷问。

阿元又咬着嘴陷了沉思，半响，睛忽然亮了起来，“有的。”

“那……那怎么办？”阿元立刻就哭了，“私牢那么可怕，五郎君，阿姊她那么弱，一定会受不了的？”

阿元停下来，了气。殷回过，静静的听着她说。

更何况，一个家僮说的话，谁又会去信呢？

...

阿元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然后挫败的摇摇。

“……抱歉，阿元！”殷顿了顿，苦笑，“你说的这些证明不了什么，就算我们相信不是阿姊，可是你询问的这些都是司园的人，六娘肯定会说他们的说法都是我们事先串通好的，不能作为洗清阿姊嫌疑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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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郎君。”阿元忽然匆匆忙忙的冲了来，来不及匀一气，就开，“婢刚才到去问过了，大家都说就是在我们前往建康之后的第三天，元六娘忽然带着一堆人去搜查所有家僮的房间，在其他的屋都是随便翻一下就是，到了阿姊住的屋的时候，却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的翻看了一圈，直到找到那个金簪为止，好像事先就知那里藏有东西似的，还有……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