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殷看着写了半日还不过一页的纸，终于放心手里的笔。他半天蘸一次墨，也不提醒他。只是见砚台里的墨了，又默默的加了一继续磨，直到看见殷放下笔，她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给他沏了一杯凉茶。

闻言沉默了片刻，终于又开：“那么，想要知我曾经有过怎样的经历，或者说，曾经是什么样的份吗？”

“不必了。”思琪笑了笑，面上泛起一丝甜的红，，“梅诗之前说了，先前夫婿回去之后，已经让家僮把轿送来。”

直到之后谢氏离开，树砚阁渐渐沉寂下来。殷在书房抄录什么，在一旁给他磨墨，阿元自从知要和王韵书离开之后，整日都是一副恹恹的模样，甚至也不若以前那般常在因田耳边“嗡嗡嗡”了，而其他人虽然知她在郁闷什么，却也不从劝起。

“这样。”殷萝，“那阿嫂请慢走。”

“若是这说法，其实应该是婢说抱歉才对。”，“毕竟这次的事因婢而起，还差一连累了五郎君一起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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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摇摇，“吾不曾相信。”

已经快要离开，她突然不想再骗下去。

“五郎君。”忽然开问，“四娘说的那些，你相信吗？虽然没有什么凭据，可是她说的话里也有事实。”

乎意料的却又理所当然的回答。

思琪，又意味长的看她几，方转离去。

殷几人回到院，苏疡医为他和看过之后，说是没什么大碍。王韵书见两人情绪未受什么影响，又兼谢氏也在，向谢氏问安之后，便起告辞了。

谢氏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垂着若有所思，又回看向，却见她只是垂着煮茶，依旧淡然的模样，仿佛之前那些因她而起的惊涛浪不过是场梦境，心里轻轻叹了气。

殷知她问的是之前她说的自己的那个世，便也摇摇。认真的解释：“因为是阿姊说的，从未想过要去怀疑，所以无所谓真的假的。无论信或不信，阿姊就是阿姊，不有过怎样的份，都是吾的阿姊。”

殷又是摇摇，看着她的视线里温柔包容，柔声回：“这个对吾而言并不重要，若是阿姊觉得有必要的时候，可以说。”

又问：“那么婢说的呢？”

“阿姊。”殷伸手接过，便问，“还疼吗？”

“吾并没有这想法。”

摇摇，“早就没事了。”

“阿姊，抱歉！”

笑了笑，没再说话。殷拿起一本书，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

晚些时候，殷突然去到王韵书的院。王韵书对他突然到来并不惊讶，或者说，对前来的目的也并不惊讶，或许只是有几分好奇，殷为了娘，会前来叮嘱他什么。

殷：“这个地方总有这么多莫须有的是是非非，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多的苦。”

不过跪一下而已，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嗯？”，“五郎君为什么要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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