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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粮。”殷，“本来想给你指派两个家僮跟着的，后来又想表兄一向简装行惯了。他可能不喜，就打消了这个念。还有一些银钱，毕竟财不白，吾就私下再给阿姊你好了。”

画卷一角，想来应该是一副人的画像，殷看了半响，忽然有些迷的伸手拿起来，而后打开。

说着，抬起来看着笑，“因此，阿姊可否答应吾，在下一次见面之前，都要平平安安的可好？”

“怎会过？”殷，“此次醒来能再看见阿姊，吾心下激不尽，就想着，若是阿姊离开之后，此生命尽之前，再能得见一面，大概也就无憾了。”

“什么？”

“婢说回去吧！”，“不用准备行李了，婢不走了！”

那个也许山远天阔的悬崖之上，就算一辈也爬不上去，只要在他边，想来也是一片与世隔绝的乐土，在那里也有风自来，有会开。

“嗯。”殷，“好，似乎要从画里面走来一般。”

“嗯。”，“不走了。”

“五郎君。”惊讶了半响，才终于开，言语间带着些笑意。“婢应该只是司园的婢女吧？这般阵势，似乎过了些。”

心里忽然有些刺痛，里也有些酸涩，顿了顿方，“五郎君，回去吧！”

殷闻言愣在里，半响，角的笑意终于蔓延到里去，“阿姊，你……可是说的真的？”

“这可能是我画得最好的一幅画了。”王韵书不知何时来殷旁边，看着他手里的画像，然后又回问殷，“五郎，你说画得好吗？”

在过去的两年里，他曾经多次想过要画的画像，可是每次都在将要落笔的时候，只是画一片熟悉的山，然后就会想，她此时会在这片山的哪个地方？在什么？

画面里，正对着的是古墨斋的门，门里门外有许多人，然后在这些人中间，微微垂首，挽袖执笔。在那一瞬间，殷几乎又像是回到在古墨斋的时候，替他答应了掌柜的要求，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写下了“古墨斋”这几字。

王韵书轻声说：“真要能从画里来就好了。”

王韵书看向他，忽然轻笑：“五郎，娘不知这幅画，我能带走它吗？”

或许这份牵绊代表了什么她现在看不明白，也不知将来会怎么发展。只知，即便已经过了两年，即便他已经长大能自保，她还是不忍，也不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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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依旧看着手里的画像，没说话。

心里的害怕终于放下，殷去到王韵书住的屋，王韵书没在，家僮见是他来，就主动把他引了去。门的一侧是坐榻，坐榻对面有两个博古架，博古架前又一张案几，上面摆放着一副半开半卷的书画。殷起走在卷画前，微微低打量着。

他忽然觉得心痛，为殷为她的这一切，明明不舍她离开，却一的为她的行准备好。

因此，他从来都不知，原来在画像上看，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