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顿了顿，问，“，为了阿，你能否留下？你放心，今后我定不叫其他人再为难你。”

“，你且起来说话。”谢氏打断她。

“如此就好。”谢氏闻言松了气，想了想又，“我知你先前很是受了些委屈，你放心，若是阿年岁再大些，我便让他纳了你，虽然你们份悬殊，可能会有些阻碍，但我决定的事，想来也没人再敢说什么，这般你也不会再受委屈了。”

“为了什么？”一时有些迷蒙，顿了顿才说，“五郎君对婢有救命之恩，之后婢能平安活到现在，也多亏了五郎君诸般维护，自然……应该以命相报的。”

谢氏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拒绝这样的提议，不说殷家，便是在一般人家，姬妾的份相对于家僮来说，不亚于一步登天，而这在殷家这样的大家族里更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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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量着微微垂首的，姣好的面上满是诚恳，不见半分虚伪作。忽然有一觉，前的这个婢女，她对阿好，便真的仅仅是为他好而已，是不求半分回报的。倒是自己忽然提的这个建议，有些看轻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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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之前阿生病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昏迷之中都还能识得你的声音。你为他不顾生死我也激着，本来你和王韵书离开，对你而言自然是一个极好的抉择。只是为了自己的孩，终究还是多了些私心。”

“明知阿待你不同，还如此谦逊，倒也真是难得。”谢氏忽然轻叹气，在回话之前又说，“其实这起起落落几病几好，我也渐渐的看开了，自己怕是熬不了多久的，只担心阿年岁还小，终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闻言再一次跪下，对谢氏：“婢谢过大娘厚，只是这个想法还请大娘收回。”

俯禀：“婢虽然决定留在五郎君边，只是五郎君年岁也渐渐大了，怕是难挡别人猜忌之言，婢不过一介家僮，自然是无所谓的，不过五郎君声名在外，恐于他声名有些不利影响。婢人微言轻，到时候还请大娘代为澄清一二。”

闻言说：“不瞒大娘，婢今日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怎么？”

“是。”，“婢已经与表郎君说明，决定留下了。”

闻言只得站起来，谢氏又：“我知你心智聪慧，又是个全心全意为了阿的，所以我有一事想要恳请你。”

：“大娘有事直接传唤便是，对待婢不必如此客气。”

闻言跪下：“大娘切勿此想法……”

“哦？”谢氏闻言有些讶异，“你可是已经有了决断？”

“是。”，想了想，又有些赧然的，“至于……纳妾一事，还请大娘也不要再提。”

“你之前为了阻止阿被殓，险些送了一条命。”谢氏顿了顿才又问，“这般不顾生死的行为，你可曾想过，自己是为了什么？”

谢氏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你来，就是为了此事？”

闻言：“大娘请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