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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在殷去找之前，曾经醒来过一次，那也是她最后一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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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房门，绕过长长的回廊。只见月上中天，一片清冷的月白。她只是往前走着，一直到了树砚阁，然后一路往谢氏的院走去，那里虽然主人不在，不过殷颂亲自下令，婢女家僮一个都不能变动，只是因为忙碌了这些天的缘故，此时也已经一片寂静，便连守门的家僮也靠在门上沉沉睡。

谢氏依旧轻声笑着，歉疚的：“只怕这一为母答应不了你了。阿，为母还有话想要叮嘱于你，人活一世，切勿忘记自己本心，若是在乎的，别让自己后悔。”

他微微仰起，手里端着一盏白玉酒樽，却只是端着而已，月光落在他微仰起的面容上，上面有着晶莹在闪烁。

“你且起来！”，“他既然有这样的吩咐，我只不知便是。”

“只是猜测而已。”轻叹，“但是看你的反应，应该是真的。”

起，绕过屏风，因田几乎在她现的那一刻立即惊醒起来。轻轻摇了摇，让她继续躺下，说自己只是去去走走。

“阿。”谢氏努力抬手扶上殷的脸，面上是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和解脱，“我儿不要难过。”她甚至还笑着，“我这一生，终于是要解脱了，只是，苦了你了。”

“公主知？”因田有些惊讶。她也是在后来赶回来之后听阿元说起的，当时阿元伤心过渡，一时忘记了殷的吩咐，噎噎的把所有过程全都说了。然后待平静之后，才又反应过来，搭搭的把殷让瞒着的话告诉她。

因田满心担忧，到底还是躺了回去。

了正堂，然后一直往后走去，后院又是一个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是摇曳着的翠竹，尽也是一丛翠竹，翠竹中央，有一个凉亭。

“公主恕罪。”因田，“婢并非是有意隐瞒。只是五郎君已经那样吩咐，婢不好违抗。”

愣了一瞬，正要开，听，“你不必和阿元一样的说辞。我知的，那时候独自前去寻我，是因为大娘情况不妙，五郎君把所有家僮都派到大娘去了？”

她低声说着，神却渐渐涣散起来，殷泣不成声。后来谢氏又渐渐昏睡过去，只是终年轻蹙着的眉间却渐渐的展开来，或许真的如她所说，这一刻，是她到殷家之后，最轻松的日。未完待续。

殷双手抓着谢氏的手，摇着，压抑的：“阿母不要这样说，只要阿母能陪在儿边，便怎么也不觉得苦的。”

丧事结束之后，夜的司园安静得让人心惊。偶尔有一两间屋还能听见低低的泣声。谢氏素来善待家僮，这样一个婢一人抵米六斗或值钱五千至七千的时代，有这样的一个和善的主人，已是难得恩赐。

凉亭里有个人影，靠着凉亭。修长的材，着一灰白的孝衣，在月下像是会发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