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放下茶杯，依旧淡然的：“各有千秋，只仆不喜而已。”

王禹慈浑透的躺在毾上，湖冰冷，她微微打着颤，咬得死，半响终于哭声来，泣：

“我竟然不知，原来你是会的，可是你既厌我至此，又何必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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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五郎君果然一个人赴约来了。”

殷微微抬，面上淡淡的：“这是王娘说的条件，仆自然依从。”

此时船已到了湖中心，船家对船上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又兼此时节荷残莲败，湖中并无其他船只，王禹慈就那样决绝的了下去，甚至连丝毫挣扎也不曾有，就渐渐的没里。

王禹慈闻言，有些惨然的笑了笑，半响，说：“所以还是因为君璧表姊才来的吗？说起来，若不是因为儿家和君璧表姊的关系，五郎君只怕连话也不会和儿家说一句的吧？”

“本就两不相。”殷，“王娘又何必如此？”

王禹慈伸手给他沏茶，殷摇了摇，谢绝了她的好意，自己执起茶壶倒了一杯。王禹慈失落的坐回原位，有些痴痴的看着他，半响喃喃说：

殷垂了眸，似乎没听见她在说什么的样。

王禹慈面上闪过一丝黯然，苦笑：“不知是否有人说起过，五郎君对待表姊之外的人，可真是绝情呢。”说着看向那杯自从她说是自己亲自煮的、之后殷再未碰过一下的茶，幽幽说，“五郎君可知，儿家说慕你，是真心的话，儿家为了五郎君，真的什么都能的，甚至……”她转向湖面，缓缓说，“死亡也可以的。”

随着另一“噗通”落声响起，片刻之后，殷拉着王禹慈爬到了船上。把人放在毾上之后，殷冷着脸转向船：

她是真的，打算赔上一条这一条命，换他一个此生不忘的。

殷端着茶杯，眉微微皱起，不知是因为嫌弃这茶的味还是王禹慈的话，半响：“是。”

殷：“王娘若要说，自会说。”

王禹慈咬了咬，沉默片刻，起走到船舷，靠着栏杆叹：“虽已过了荷盛开时节，新安的湖还是这么，只可惜儿家今后只怕再没观赏的机会了。”说着又回过，看着殷：“五郎君不问儿家今日的目的是什么吗？”

殷站在她边，面上神冷的吓人，他缓缓说：“阿姊之外，尔等生死，于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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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家，烦请靠岸！”

王禹慈心里一阵刺疼，手里轻轻摇晃着茶杯，面上却依旧带着笑意，有些伤的：“这茶是儿家亲自煮的，还是不如君璧表姊煮的是吧？”

王禹慈却：“五郎君是不相信儿家所说吗？”她看向殷，绝望而又惨然的笑，“儿家可以证明的。”话音才落，忽然影一闪，只听得“噗通”一声，船上再无王禹慈影。

“是了。”王禹慈低声，“五郎君本来就只为儿家提的条件而来，至于前来的目的，自然是不会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