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慈。”尹琮低声念了一遍，想起那日所见，笑了笑，“如此，便能解释她为何会现在皇里了。”

几日后，恰舜大王尹琮再次上书求娶东公主。皇帝虽允诺，却恰舜路途遥远，公主欠安难以承受颠簸之苦，需得修养几月。

“且不说他行踪不定。”君璧笑了笑，轻声，“便是有了法，此去恰舜路途颠簸遥远，又何来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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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尹琮，“据这段时日所见，镜朝皇帝诚意十足，确有和亲之意。而东公主欠安一事也与之前所查相合。恰舜那边如何了？”

因田泪满面，心里既是绝望又带着几分难得的恼怒，“公主如此，就不怕殷五郎君知晓吗？”

“一切照王之前安排所走，国王缓了些许，翁家商队也送来新的消息。”

“公主……”

“公主！”

“有了这个孩，他……会好好活着的；有你有阿元，这个孩，也会好好的。”

似乎，也没有非她不可的上心。

放在被褥上的手攥了绣着红梅的被面，君璧闭了闭，半响方才开：

“公主，王郎君医术明，也许、也许他有办法呢？”

“镜朝有六大世家，王家是其中贵者。而大王所说的这位娘，应是王家嫡女王禹慈，也是东公主的表亲。”

君璧叹息一声，低声：“因田，我很兴有了的孩。你不必如此？”

若是知晓因为自己的缘故，绝了君璧最后一丝生机，那时候的殷，又该如何自？

许是知自己的话有多残忍，君璧的嗓音终于渐渐低了下去。

两国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联姻的噱而已，只需一汤药吊着，最后让她死在恰舜国土，那么恰舜因为理亏自然失了发兵理由。更重要的是，就她这段时日调查所知，对方的大王并无主战的心思。

令人惊讶的是，尹琮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倒像是松了气。又公主若不好，当以为重，亲事往后再议也无妨。

“虽不肯定，但也有了些眉目。”

在树砚阁时，疾医便曾说过，此药虽好，然公主已伤了本，如此好生养着，不能育，不能受神伤之苦，待调养个六七年，也能得个安生日的。

“大王。”待婢女伺候尹琮换下隆重正装，侍从忍不住，“皇帝对于亲事推三阻四，会不会多生变故？”

“无妨，且说便是。”

老小有救命之恩，然如今她心意既定，自己能的，不过是尽量让她安稳些罢了。

“份属下暂时还不敢肯定。”

“如此就好。”过了会儿，尹琮又，“之前让你去查的事情如何了？”

“哦？”尹琮波澜不兴的语气里终于带了些急切，“怎样？”

此时君璧一句话，既是托孤，又堵住了因田以殉主的心思。

“这样的结果，早就知的不是吗？且因为有你，我才能如此安心。”

“此女虽贵，却非里女。”

君璧缓了片刻，又：“了这么多，我却连活不下去这么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如今能给他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而对于和亲一事，公主只：“如果我活着时真的对两国和平有用，那么死了之后自然也有。”

而明照这边，之后她自会言明。只是在那之前，得请皇帝以公主不适为由拖延些许和亲时日了。

尹琮闻言终于松了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