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换了语气，多了几分调侃，又夸了一句：“聪明人”

随后二人脆闲话家常，在闲聊中不动声的打探对方的一些消息。不过很意外的，她们两人在不少方面都有些合拍。等暮降临，顾舒白脆的留了顾茹芩在海棠院用膳。直等天昏暗了，顾茹芩着才告辞离去。

不止是收获极好，而且顾舒白这个人，也是极好若是利用得当了，日后她们娘儿几个在顾家的地位应当可以往上提一提了。

何氏还是心有忧虑，只担心顾舒白若是不好对付，顾茹芩的日会不好过。

好在他们共同的敌人秦氏还活生生的在那儿，只要她们彼此不算计太过，想必暂短的合作关系是势在必行了。

两人说定了这件事之后却也没继续说起关于双方的合作事宜，不是顾舒白还是顾茹芩都不是会轻信他人之人。早上的时候何氏和顾茹芩帮了顾舒白一把，那么作为回报，顾舒白同意带着顾茹芩去许家。想要有更远的合作，双方都需要经过一段互相考验的阶段。

再名正言顺又能如何抵不过背后有人撑腰所以她在顾茹惜跟前要低人一等，而在顾舒白这样的聪明人跟前只需要摆正自己的立场和态度，得到的远远要超过在顾茹惜跟前低三下四的多

...

毫无疑问，顾家了顾茹惜这么大的事情，在没有更大的新鲜事现之前，顾家人将会是任何场合当中最受迎之人。

...

何氏也是一喜，不过随之而来的也是有些担忧：“比顾茹惜要难对付若是如此，岂不是还要累得你多多费心”

顾茹芩喝了茶，面上有不加掩饰的赞赏：“极好”

顾茹芩握着她的手，轻声语的安着：“娘，女儿倒是觉得，只要我们拿好分寸不去犯她的底线，往后我们的日能过的更好娘想啊，大虽然是名正言顺的原嫡长女，可是到底先夫人已经过世了。大的外家记恨顾家，这些年也一直没什么往来。说到底，大也就占了一个名正言顺，实际上哪里比得过都有夫人和秦家撑腰的顾茹惜”

“如何”她刚一面，何氏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

，妹二人压就没提。

顾茹芩轻笑一声，底有几分不屑之：“顾茹惜看似清，要彰显世家女的风范，可实际上骨里跟秦家人倒是相似，斤斤计较，心极小。这一位可不同，不止是个明白人，要论心可不是秦家母女可以比拟的。”

顾舒白笑眯眯的目送她离开，半晌之后，慨的夸了一句：“聪明人”

一字不差相同的夸赞，用不同的语气说来，前者是真心夸奖，后者则是多了几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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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茹芩从海棠院离开之后直接去了何氏的住，何氏已经等的有些心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