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作孽啊

顾老夫人嘴里泛起一丝苦涩，舒儿终究是不愿说起秦氏那一房。

顾老夫人慈和的看着顾舒白：“生老病死，哪个逃得过人老了，迟早是有这么一天的。”

顾舒白没应声，沉默了许久，这才：“上回我听太医说祖母是郁结于心，祖母何苦如此孙女才刚嫁，三妹妹也定了亲瞅着婚期就要到了。哥儿是个好的，上回曹先生都夸他是个可造之材。澄哥儿也乖巧听话，有曹大儒这么一个先生在，再有师兄们相助，日后自有一番前程。父亲亦是对您孝顺，祖母尽可看开一些。”

...

越想越是难熬，尤其是当老侯爷一次次的在她跟前表担心旭哥儿的事情，她终于思虑太过，一病不起。

老夫人原本就浑浊的双目之中泛起满满的痛苦之。

为何忽然甚至都不如以前了

...

原想着再试探试探，若是舒儿能松松，她就豁老脸给旭哥儿兄妹三个说说情。不求舒儿能一视同仁，至少也能帮衬一把。

她不如白家老夫人，她明白。在她里，顾家，名声，规矩，这些远远都比亲情重要。而白家老夫人则是把小辈都当成心，当成珠那样疼着。什么名声和规矩，哪里比得上心尖儿上的宝贝疙瘩重要

可她到底不够了解舒儿，舒儿对她这话却是半都没松，明摆着是不会去秦氏一房的。

她想要向舒儿开这，可是舒儿已经不再给她机会了。不像是旧年她刚刚情大变之时对自己的亲近，现在的舒儿被她一次次的选择冷了心，叫她一声祖母，拿她当长辈敬着，有好东西也不会落下她。可也仅仅只是如此罢了舒儿对白家老太太的时候总是带着一副小女儿家惯有的撒模样，可在她跟前却只有刻板的敬重。

芩儿嫁曹家，她又是个伶俐的，还有舒儿这个与她关系甚好的王妃照拂，日自然是能过起来。哥儿亦是如此，有照顾，自己又是个有本事的，没个意外日后也是能有个好前程。澄哥儿更是不需多说，有曹大儒当先生，官场之中亦有师兄照顾。且与白家未来继承人更是私笃定，还有顾舒白这个王妃抚养之情，哪怕只是个生母低微的庶，怕也会是顾家这一代里前途最光明的。

可旭哥儿呢还有升哥儿和真儿，他们跟舒儿的关系不好她一直都知。也怪她，要是当初她看着儿，不让秦氏把事情的那么绝，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局面。

薄了，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老夫人过世。更何况前世老夫人是在她十九岁的时候才过世的，这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不是吗她本以为这一世只需护的老夫人的娘家莫要事，再有王府庇护，顾家亦在掌控之下，那么老夫人甚至都不用一如前世那般被顾家人气的病倒，最后郁郁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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