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接过钱，放袋里，兴地：“这个没问题，我给你一个新的！只是不知你什么时候要？”

张然微一沉：“后天吧，不知您老住什么地方，先带我认认门吧，后天早上我们好来取货！“

刘晓丽果然皱起来了眉：“上一月份了，都要下雪了，天气这么冷，外面冷风着，穿街过巷的容易冒！”

此刻，她见张然生气了，赶忙：“张老师，你别生气，我没说不让茜茜去！”

张然和刘晓丽都哈哈笑了起来。

老人一怔，随即打量了张然好半天，诧异地：“小伙，你要这么多冰糖葫芦什么？”

刘一菲见张然说不教自己，有急了，拉住刘晓丽的胳膊，不住地央求：“妈，你让我去嘛！你让我去嘛！我不会冒的，你让我去嘛！”

老人笑着：“后天是元旦，过节人多，冰糖葫芦好卖。我家离这儿不远，你跟我走吧！”

刘晓丽对张然的指导能力非常信服，女儿这些天来步她都看在里。刘晓丽也没一定不让刘一菲去，就是担心天气冷，害怕女儿会生病。

张然见刘晓丽这么说，便笑：“我没有生气，就是有担心。我已经付钱定了100串冰糖葫芦，要是一菲不去卖，那冰糖葫芦可怎么办啊？”

张然微微，笑着问：“大爷，不知您卖冰糖葫芦一天大概能挣多少钱？”

张然笑了笑，解释：“我是北电的老师，带了一个学生，这孩家条件比较好，没怎么接社会，我准备让她卖冰糖葫芦，验一下生活，同时练一下嗓，您老的嗓就好，中气十足，穿透力也好，很远的地方我就能听到你的吆喝声，这有功夫！”

老人十分心动，这等于每天多赚一百块，：“这个当然好，我每天多一些就是了，不过小伙，这卖冰糖葫芦辛苦的，现在的孩贵！”

刘一菲挥着小拳，抗议：“师父，我还以为你是关心我这个学生，原来你是关心冰糖葫芦，气死我了，哼！”

老人笑着摇摇：“卖了几十年都已经习惯了，一闲着心里空落落的。这冰糖葫芦是传统老行当，年轻人已失去了对它的兴趣。我的两个孩，他们不这个，这个东西不养老，不养小，太吃苦了！你不知，这么一杆冰糖葫芦要两三个小时，天天等着卖，他们哪有这个耐心！”

张然打了个租车来到刘一菲家，把这事给刘晓丽说了。

芦有三十多年了！”终日劳作让岁月在老人的脸上刻下无数的痕迹，不过他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

张然跟着老人走了一趟，把地方认清楚了，从胡同里来，张然琢磨了一下这事儿，觉得还是得给刘晓丽打个招呼。

张然看着老人，笑：“大爷，我跟您打个商量，你这冰糖葫芦能不能多一，每天我在你这里拿100串，市场价，2块一串。

张然态度严肃地：“刘女士，这我就得说你几句了。我知你关心女儿，疼女儿，生怕她磕着碰着，生怕她有个疼脑。你的心情可以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但你这样对你女儿真的好么？你女儿想当演员，一个想当演员的人这么苦都不能吃，还怎么当演员？武打戏要吊威亚，要在空中掉几个小时，她演不演？下雨的戏，要在雨中淋几个小时，她演不演？室内戏，几千瓦的大灯开着，温度四五十度，她演不演？如果卖冰糖葫芦这简单的生**验都不让她，这个学生我没法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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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然想了想，小心问：“大爷，这卖冰糖葫芦也不挣钱，你都这岁数了，嘛还受这份儿累啊？在家享清福多好！”

老人也是闲着，有人跟聊天，他也乐意：“一杆大概有150串，大的2元一串，小的1元一串，卖得好一天下来有一百来块钱。”

张然见老人同意了，从袋里拿三百块钱递给老人：“就是太贵了，所以才需要锻炼。大爷，这是三百块，两百是冰糖葫芦的钱，要100串大的，剩下一百麻烦您给我一个稻草杆，散的我没办法让孩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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