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对视，各自的底都没了以往的情和甜，有的，是对彼此的恨

许久，她的角扯一抹虚无缥缈的笑，蠕动裂的，嘶哑低喃，“你满意了吗”

他不语，目光沉。

“他死了，你满意了吗”她又问。

明明是有气无力的声音，却让他觉得尖锐刺耳。

她是在责怪他吗

呵

她有什么资格责怪他

造成这后果的，谁没有责任

就连死去的黎望舒，敢说他没有责任

他拉了她走，已经是大发慈悲放过他了，他偏偏还要追上来送死，这怪得了谁

怪他自己，命该如此

他冷冷看着她，还是一言不发。

她双眸赤红，笑得悲凉凄楚，“是我害死他的不是我们一起害死他的是我们把他害死的”

“他该死”他终于声，冷切齿。

“他不该死，他不该死，该死的是我是我”她缓缓垂眸，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胡地摇，像是自言自语般失声喃喃。

“”郁凌恒狠狠拧眉，牙一一地咬。

云裳突然站起来，像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般往外走。

黎望舒的爸爸妈妈应该快赶过来了吧，她害怕面对他们的怨恨，更害怕听到他们撕心裂肺的哭声

“你去哪儿”

走医院，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无人的街，直到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直到耳边响起了愤怒又无奈的低吼，她才被迫停下。

她回，轻轻喊他，“郁凌恒。”

郁凌恒的心，狠狠一颤。

不祥的预如崩塌的雪山，瞬间将他整个掩埋。

恐慌让他无法言语，他隐隐猜到她接下来想说什么

果然

“我们离婚吧。”她说。

轻飘飘的语气，不悲、不喜、不、不怒，平静淡漠得没有丝毫情绪。

离婚

离婚

黎望舒都死了她还要跟他离婚

“你、、梦”他怒不可遏，目光鸷地狠瞪着她，一字一顿从齿里迸来。

她看着他怒到狰狞的脸，并不言语，只是轻轻地笑。

一个浅薄的笑，透着哀莫大于心死的味，笑得令人撕心

“云裳”他的心里倏然就升起一再也抓不住她的恐慌，他攥她的手臂，将她狠狠拖到面前，咬牙切齿地威胁：“别我你把我急了，我什么事都得来”

把他疯了，谁都休想好过

“你恨我吗”她还是轻轻地笑着，明明笑靥如，神却冰冷得让人害怕，她抬起，修长纤细的脖，对他呵气如兰，“那把我杀了吧”

“你以为我不敢”他怒得就势双手卡在她的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