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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占据有利地形，能够悄悄地为百姓事，尽最大力量保护他们，比那些真汉当自治会长好些吧？我的是黄的，可我的心是红的呀……”跟着他说，尽当了会长，但时时都有日本人监视他，所以，他既不能到乔琴家里，更不能到他照相馆里去。他的表白，乔琴将信将疑，胶卷在袋里面沉甸甸的，只有冲洗来才知分晓，可如何能把笔记本给詹姆斯确认一下呢！她又上前一步，半真半假地说：“爸爸，您这才吐几分真言，让晚辈十分动，我能不能拿去让一个国同事确认一下，这书写是式英语还是英式英语？”楼宇明白她的心思，也不戳穿，只是笑着摇，然后说：“你认我这个爸爸了，是不是就可以告诉我儿，你不与他解除婚约了？”“爸爸，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乔琴见他没有答应，灵机一动，把本放在桌上，转倒了一杯茶来，递过去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正好倒在笔记本上，她呀地一声叫了，“哎呀不好，要把钢笔墨浸染了，字不就看不清楚了吗？”正在这个时候，江龙拿药回来了，见乔医生把笔记本甩了又甩，然后又拿手绢反复拭，把药与零钱递过去，把本拿过来，就用自己才穿上的大褂衣襟包起来：“乔医生，我来我来。”乔琴：“正要找你，你把它拿到詹先生那里去，他那里有取，把它烘了拿回来，记着，是你认识的詹先生，千万不能给别人。”江龙就要走，楼宇不放心站起来阻拦：“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一个扫地的清洁工？”“爸爸你放心，他是我信任的人。”说完她眨眨睛，示意江龙赶快去，然后扭对楼宇说，“消炎药给你好了，那你是小刀划的，还是打一针破伤风预防针吧！”后面男人的话，江龙没有听见，他尽不识字，但是农村人敬惜字纸若敬神明，他看见一个学生手里的书掉到地上沾了迹，就急得哇哇大哭的。这小本，是不是与外国人有关？他赶跑到内科病房。在弋矶山医院里，他只认识乔医生，还有一个就是詹姆斯，知一定是他。赶跑到他床边上，果然有个取放在床柜上，微微地发着亮光。凑过去，翻开本，还好，里面没怎么，侧面有的，先烤一烤。詹姆斯输已经结束，闭着睛养神，听到响动，扭一看，一把夺过来，就哇哇地叫起来：“江，你找到了？”“还没烤，给你嘛？”江龙伸手去抢。“我的，我的，这是我的，东西，你找到，酒桶了？”詹姆斯把本藏到底下，反而抱着江龙又啄了一下，“你，太神了，真有，你的，你就是，中国龙啊。”江龙莫名其妙：“这不是酒桶，我也不是龙，这本不是你的。”詹姆斯坐着不动，反而问他：“还有呢？还有，胶卷，还有，录像带，它们，在哪里？”“什么卷？什么带？”江龙只是摇，“这真的不是你的，这是乔医生的，是一个客人带来的。”“不不，这就是，我的，是我，装在酒桶里，带来的。”“没有酒桶，真的没有，用中国话说，白猪，家家有，你凭什么说是你的？”“这不是我写的，但是，是我朋友，托，给我的，就为，这个，他都，死了，非常重要，不能丢了，我要为他，为他保，……”詹姆斯语无次地说着，说得脸红脖，江龙还是持要他取来：“它了，要烘，你坐着，纸要粘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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