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司徒，此篇策论行文拙朴，初读不会令人前一亮，细品之下，实是持之有故，言之有。不为上上等，也可为中上。”

话一，众人便知晓韩尚书的打算。

侍讲汗，总算松了气。

“哦。”

总不可能是半百耳顺吧？

纵使许其面君，有这两份策论在，天也会不喜。殿试后必打三甲，排在最后。

“尔等可知，这篇策论的贡士年约几何？”

次日，弘治帝难得上了早朝。

之所以这般容易，和杨瓒勤练台阁不无关系。

猜年龄？

既然两位尚书达成一致，都有举荐此人的意思，他们又何必讨人嫌？

心下思量一番，都没提异议。

翻到杨瓒的文章，弘治帝微微皱眉。

“启禀陛下，此文乃闱第五十九名，保安州明经杨瓒所。”

接过试卷，韩文笑了笑，问：“这份策论是中上？”

年不及弱冠便有这份沉稳，早生几十年，当可同杨大学士分抗礼。

“如此良才，自当举荐。”

韩文似想起什么，忽然话锋一转，问，“尔等阅卷时，可留心有保安州贡士的策论？”

再者言，复试策论呈送天御览，本就是特例，多一份少一份实无大碍。谁又能里挑骨，非要辩个五四三二一来。

闱贡士也没这么大年龄的。

“臣在。”

风过烛火，焰心动，室内一片寂静。

“不惑之年？”

看到末尾，弘治帝当真不知该如何评鉴。

弘治帝拿起杨瓒的文章，明显在问，这篇策论是怎么回事？

论理，文章写得不错，算是中上。但比起之前几人，实是差了一个段数。就好像白面包和黑面馒的对比，都能吃，味却着实不一样。

谢丕和顾九如的最为彩，第三个被天夸赞的却不是董王已，而是闫璟。其后，崔铣等人的策论均被一一评鉴，言辞刻者多得赞誉。

“再猜。”

朝议之后，三名阁老和六尚书齐聚奉天殿西阁，和天一同观览呈上的几篇策论。

弘治帝，继续向下看，眉仍是未松。

“不及弱冠。”

见状，韩文也笑了。

八名阅卷官瞠目结，皆风中凌，步调很是统一。

保安州？

“此篇策论……”

面对弘治帝的疑问和同僚的目光，文升极是淡定。

“观其行文，应已是而立之年。”

几名阅卷官满雾，更是不解。

韩尚书祖籍洪，和保安州实在是八竿打不着。就算要“照顾”同乡，也该是山西贡士才对。

文升和韩文也不避人，大方将几份策论收起，唤来一名小黄门，将诸事安置妥当，当夜便歇在值房。

几名阅卷官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什么？！

韩文没说话，直接将卷递给文升。果然，看到规整熟悉的台阁，尚书崩不住乐了。

不是说不好，而是比起之前几篇，的确有些差距。

两名阅卷官忙回翻找，没过片刻，便将杨瓒的卷找了来。

“今上求贤若渴，这样的良才玉，自不好在我等这里埋没。”

“保安州……倒是有一份。”

行文平稳，有些观不错，字也不错，可左看右看，实在没有哪里奇。

几人颔首，笑容里都带着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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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