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可能。

嗖！

又是一阵箭雨，带者打讯号，埋伏在四周的杀手冲上官，手持长兵，意图将骑士挑落下。

这个决定，完全是蠢到冒烟。

锦衣卫人数少，战斗力却是相当，动起手来，丝毫不亚于锐边军。

偷袭没能占到便宜，远攻都不能拿下，换成近战，且是以步对，纯属找死。

嘡啷！

校尉力士俱弃弓持刀，策向顾卿靠拢，十一人长刀横托，呈锥形冲锋，似一群凶狼，舐獠牙，刹那扑羊群。

“杀！”

冷光闪过，长矛断成两截。

去势未减，持-矛之人已首分离。

双膝跪倒，失去颅的倒在地上。鲜血自断颈溅，落在地面，为雨冲刷，很快褪去烈，缓缓浸泥土之中。

“啊！”

骑士行过，惨叫声不断。

每一次挥刀，都将收割数条人命。

大雨中，路很快被血染红，伏尸散落，没有一完整。

动心怵目，修罗场一般。

“啊！”

目睹残状，仅存的几个杀手魂飞魄丧，转就逃。

顾卿未下令追赶，收刀回鞘，举起长弓，黑眸冷凝，绯衣似血。

校尉力士举弓，十余只箭矢飞，撕开冷风，逃走的杀手几乎同一时间栽倒，痛苦哀嚎。

“留一个活。”

“是！”

收起长弓，顾卿表情分毫未变。

一场厮杀，于他不过尔尔。

北疆戍卫多年，历经刀光箭雨，比起凶悍的鞑靼，这些偷袭之人实在不值一提。

两名落的力士已然气绝，如王纯一般，被埋在路旁。

中箭的杀手被带到顾卿面前，双膝跪下，连声惨叫，仍不肯吐一言。

“何人遣尔等埋伏在此？说！”

没有额趁手的刑，校尉就地取材，挥舞起鞭刀鞘，每一下都击在伤，不致命，只会让人彻心彻骨，痛得死去活来。

任凭校尉怎么问，杀手痛苦得在地上打，是不开。

顾卿抬起右臂，校尉停住。

“千，请给卑职一刻钟，必能让他开。”

“不必。”

顾卿俯，居临下看着杀手，冷声：“你是边军。”

什么？！

校尉骤惊。

边军为何会埋伏在此？截杀锦衣卫，是要造反不成？

“截杀东厂番之人，即是尔等？”

杀手咬牙不言，顾卿也无需他回答。

“翻他上，必有凭证。”

“是！”

校尉力士领命，不远费事，直接用刀划开腰带，扯下外袍。

“老实！”

杀手拼命挣扎，压不是众人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