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什么都说！

“大人，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很好。”杨瓒，“江浙福建，最大一海匪目，尔等可知？”

番商连连，这些事，上次都问过，他们知的都说了。

“此人姓许，诨号许光。手下有近三十艘船，自祖辈起就在海上讨生活。”

“其真名籍贯，尔等可知？”

“大人，小的不知。”

“恩？”

“真不知！大人，海上的匪贼都是诨号相称，许光手下有六个人，每次易都是这六人番登岸，小的连许光的面都没见过，更不说真名籍贯！”

番商说着，忽然神情一变，激动：“那五个海匪都曾在许光手下事，必定清楚！”

杨瓒没说话，斟酌片刻，转离开囚室。

番商再次抱团，丝毫不敢放松。

五名海匪听得真切，大骂番商无耻。

杨瓒蹙眉，知晓不能用同样的办法，也吓唬不住他们，心一横，遣人请示牟指挥使，可否用刑。

文官到诏狱中审案，本就奇怪。

张要用刑，牟斌和赵榆同时茶。

“杨侍读真这么说？”

“是。”

两人互相看看，牟斌，“随意，人打不死就成。”

“遵命！”

得到肯定回答，杨瓒手一挥，人带刑房，校尉力士袖一，当即开揍。

时隔半月，五人伤未全好，再被一顿狠揍，各个冒金星。只望杨瓒能开恩，赶问，别揍了成不？

一个锦衣卫千，一个文官，都是不问话先开揍，这般行事作风，一家不成？！

二十鞭后，五人有什么说什么，虽不知许光真实底细，他手下六个人，却供了三个。

听到海匪所言，杨瓒瞳孔微缩。

“谢紘，化名谢石棋，诨号谢十六，说是应天府，平日里说官话却带着绍兴音。他是许光的-军-师，许光能有今日风光，他功劳绝对不小。”

“谢十六读过书识得字，浑上下都是心。明面上是个正经商人，私下里没少海上勾当。”

“其为人还算仗义，和咱们一样，看倭贼不顺，遇上了，必要沉海里喂鱼。”

姓谢，绍兴音。

想起谢阁老送的棋，想起李阁老的提，杨瓒脊背发凉。

记录下供词，一份给牟斌，另一份揣在怀中，不等明日，当即赶往中。

彼时，皇后留在仁寿，同吴太妃学习理务，朱厚照闲来无事，没有朝政理，又到阁内研究海图。

谢丕和顾晣臣预定二月使，朱厚照几乎是掰着手指算日，几乎将海图瞪穿。

“陛下，杨侍读请见。”

“杨先生？快请！”

朱厚照正愁没人说话，杨瓒来得正好。

杨瓒步阁，躬下拜，“陛下，臣有事禀奏。”

“何事？”

杨瓒取供词，呈送御前。

刚看过两，朱厚照脸就变了。

“下去！”

两字，殿内中官人当即退，阁门关严，君臣开始一番密谈。

接下来两日，天罢朝，皇城内风平浪静。

到第三日，天升殿，不等群臣奏禀，当殿宣读敕令。

“钦差翰林院侍读学士杨瓒，勘江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