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得来。”

“哦。”

杨瓒，将银饼扔回箱中。

余下几只箱，多是金银之，没什么奇。

唯独一块灰白“木”，堆在银中，隐隐散发香味，引来众人侧目。这样一块木，放在藏宝的箱里，实在有些奇怪。

杨瓒正自不解，袖忽被拉了一下。

转过，发现刘瑾正挤眉，本能快于思考，险些一尺下去。

“杨佥宪，咱家若是没看错，这可是宝贝。”

“宝贝？”

“龙涎香！”

“你说这是什么？”

杨瓒吃了一惊。

传说中各大上，天御用的香料，就是这么灰不溜秋的一截“木”？

仔细回想后世对龙涎香的介绍，杨瓒眨，再眨，仔细端详箱里的东西，终于相信，刘公公没说谎。

既在内伺候，自然见过不少好东西。对上用之，定是比他人了解。

龙涎香无法估算价值，只能和珊瑚珍珠放到一边。锦衣卫清过金银，记录下数目，抄录成三份簿册，分别由杨瓒，王守仁，刘瑾保。

“他日运宝回京，此将呈送天。”

王守仁没多言，接过册收好。刘瑾万没想到，他也有份。看着杨瓒，半晌没动。

“刘公公？”

“杨佥宪，可否容咱家再对一遍？”

“自然。”

凡事同杨瓒扯上关系，刘公公都要万分小心。秉持着十二万分认真的态度，一一开箱，重新清。过程中，竟在一只箱发现夹层，取来，又是一张海图。

“这……”

海图很是糙，画的都是些什么，本辨认不。

夹层里还有一本削成薄片，用串联的木简。包裹几层油布，本以为是古。未料想，木简上都是人名。

杨瓒没看蹊跷，王守仁忽然皱眉。

“此二人，似是浙江布政使司官员。”

心中闪过多个念，杨瓒拿起竹简，重新裹上油布，向王守仁摇摇。

后者领会其意，不再多言。

金银重新清完毕，留王守仁和刘瑾收拾首尾，杨瓒带着木简回到舱房，取纸笔抄录。其后同钱宁商议，船过浮山前所，暂时靠岸，遣人快加鞭，将名单送去扬州府。

事关重大，最保险的办法，钱宁亲跑一趟。

“还请钱百帮忙。”

“佥宪有命，下官断不敢辞！”

海上行船，同陆上关系断绝。

南直隶和江浙官员不知钦差行到哪里，杨瓒同样不晓得，江浙等地都发生了什么。

托钱宁送信，一来是为保险。二来，即便到了浙江，杨瓒也不打算立即登岸。海图上标注的最大一藏宝地，现已为许光手下占据。番商言，京之前，同谢十六最后一次易，即在此。

两艘兵船，几百名卫军，南下一趟，什么事都不，未免枯燥。不求一举剿灭海盗，探听一下虚实，摸一摸底，总是好的。

在灵山卫送走钱宁，杨瓒将计划说。王守仁和刘瑾早有准备，并未多言。

对刘公公来说，到了江浙，即要起袖开掐，逮住一个掐一个，逮住两个掐一双。与其大惊小怪，不如省力气。

番商和海盗却是傻。

“大人，您要探谢十六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