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该如此。”

“快请，开正门！”

“南京科给事中，铣。”

“在下至南京刑大牢，提审一名人犯，可请傅公公帮忙？”

“只要咱家能到，长安伯尽开，咱家必不会推辞。”

他可是傅公公的亲，论资排辈，宁瑾陈宽及不上，王岳也差了几分，但和义换换位置，没人能挑理来。

顾靖之三字，笔锋如刀，力透纸背，似有煞气迎面。

顾家复爵时，傅容已在南京。关于神京城的消息，多从旁人中得来。

“这……”

顾卿放下茶盏，：“傅公公义。”

傅容摇摇，世事难买早知。

单是锦衣卫千，不值如此。但顾家未获罪前，在神京城可是尖的勋贵。

犹豫片刻，傅容苦笑：“这事可不好办。”

“此人本名谢紘，化名谢石棋，以商人隐蔽，是江浙福建一带有名的海贼。同其他五人一起，奉悍匪许光为目，横行海上，拦截商船，祸害沿海百姓，无恶不作。”

“此事确实？”

三年后，病死在朔北。

“真是长安伯？”

搭上顾家的船，未必能上调回神京，好却是一定不少。

没能狠下心，棋差一招，怨不得谁。

傅公公人刚没，傅容就被挤来南京。

牌，便让路放行。

心下打定主意，傅容对顾卿更多几分客气。将人请正厅，令长随奉茶。

傅容笑容微僵，这还真不客。

后者接到消息，车已停在镇守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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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三代在北疆戍卫，立下赫赫战功，被天召回。归京后即洗脱罪名，复爵位，发还家产庄田。

家人一边说，一边呈上名帖。

顾卿此次前来，让傅容看到了机会。

“如此，顾某便不再客。”

顾卿的曾祖母是仁宗皇帝之女，英宗皇帝的姑母。因顾卿祖在土木堡战死，曾祖和祖父无辜获罪，被夺爵放，在乾清前苦跪两日，未果，毅然除去绫罗绸缎，着麻衣木簪，同夫家一起北上。

“铣被人告发，私--通-海盗。应天府的差役搜查其家，搜白银千两。更有一封密信，落款是海匪谢十六。证据确凿，当日就押刑大牢，除三司，任何人不得见。”

怪只怪自视甚，以为有傅公公的荫庇，就能顺风顺。到来沟里翻船，被扔到南边养老，苦果只能自己吞。

和谢十六扯上关系，甭说是一个给事中，便是南京六尚书，都要丢官送命。

在南京多年，傅容面上笑呵呵，像个弥勒佛，实则憋了一肚怨气。

“为何？”

说得好听，国朝开立之地，镇守之职不容轻忽，需得老成持重之辈。实际上，不过是司礼监容不下他！

如此，顾家荣耀一时无两。

听长随禀报，傅容神情微变。

至少，和顾家有几分情的勋贵功臣，往后再见，总要给他几分颜面。不会再如之前一般，探查个消息都要束手束脚。

南京刑大牢，提审人犯？

车城后，城门官当即遣人报知五城兵司及应天府。

只可惜……

就其本人，同顾家并无系。但他还是小黄门时，借着同姓，拜为爹的傅公公，曾伺候过仁宗皇帝的两位公主。其资格之老，司礼监的提督王岳、掌印义，见面都得弯腰。

“岂敢。”

“回公公，来人是这么说。”

“谢十六？”

可惜人走茶凉。

“敢问伯爷，想提哪名人犯？”

念及逝于北疆的皇族公主，天特下恩旨，立顾鼎为侯世，袭父爵位。封顾卿一等伯爵，世袭罔替。

稍作寒暄，便不再废话，直接询问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