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一人继续守着，另一人送其离开衙门。遇有侍卫询问，言其为菜农，蒙混过去。

“大恩不言谢”

又是一封银到手，序班，目送来人离去。

旋即回，唤来一名长随，：“给钱百送信，事情成了。安化王府和宁王府都来了人，晋王府还没有动静。安化王府那个，有几分熟，一时想不起来。听音，绝非宁夏，倒像是京城人。”

“小的遵命”

长随应诺，快步离去。

两名长史自以为得机密，殊不知，自始至终，都在厂卫监视之下，安排之中。

北镇抚司

牟斌得报，立即下令，秘密前往拿人。

“记住，之后装车送回来，勿要惊动他人。”

“遵命”

校尉领命离开，同回京不久的赵榆肩而过。

赵佥事上门，牟指挥使登时一个两个大。

“禀指挥使，江浙涉事之人俱已拿回京城，现押南镇抚司。供词在此，请指挥使过目。”

“赵佥事辛苦。”

“不敢。”赵榆，“江浙镇抚使十去五六。下官请命，另派人前往。其后，严查南直隶镇抚司，并查福建广东两地。”

牟斌有些犹豫。

谋刺之事刚有眉目，藩王地方官员乃至朝中分文武，都嫌疑不小。

线索送回，牟斌越看越心惊。

偏中传密旨，查主谋，暂时不要声张。借势向各藩王封地派人，详查宗室不法。

牟斌几番思量，脑中闪过多个念。

依天旨意，谋刺之人必会砍凌迟。但送到台前的疑犯，未必会是真正的主谋。

左思右想，牟斌终于明白，天之意，旨在藩王

念一起，如钢锥般扎在心。

牟斌苦笑，今遭事了，能保住一条命就该谢天谢地。

这个当，福建广东之事，当为次要，无需急着查。早晚要让位，不如留几个尾，由继任者领功。

不大不小，好歹都是份人情。

“此事不急。”打定主意，牟斌，“手无实据，不好大动戈。谋刺之人尚未归案，一时之间派不人手，清查各地镇抚使之事，且延后半月。”

“指挥使，迟恐生变。”

牟斌想了想，：“既如此，先查福建。南直隶和广东，先派人盯着，莫要急着抓人。”

钦差剿匪不久，查福建师有名。南直隶和广东，内中另有隐情，还需放一放。

“遵令”

南镇抚司掌锦衣卫内事，指挥使犯罪，也能拿下大狱。但牟斌位置尚稳，负天密令，赵榆为其下属，再不甘心也只能应诺。

正德元年，十月壬寅，天复弘文馆讲习。

早朝之后，朱厚照兴冲冲赶往偏殿，路上遇到坤宁来人，见到盒，笑：“可是米糕？”

“回陛下，正是。”顿了顿，人犹豫，“糕里裹了艾油。”

裹了艾油？

一瞬间，朱厚照嘴角发抖，笑脸变成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