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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4/4)

桥南,不下十人脚底发

未等商议对策,东西两厂的番倾巢而,依皇帝之法,严查官员品行。

京城之内,风声鹤唳,京城之外,草木皆兵。

两班文武,神经都已绷到极限,稍有风草动,便能引来剧烈震动。

情况下,刘庆的弹劾奏疏抛,犹如油,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内阁三老都预不妙。

常言,好的不灵坏的灵。

李东和刘健等人,宁可相信预错,判断有误,也不愿坐实猜测。不然的话,事情必将脱掌控,不只边镇,整个朝堂都要翻天。

为此,三位阁老不惜联合六九卿,集上疏,希望天能收回成命。

哪怕北狩,也好过复行皇帝之法。

洪武年间,贪墨五两就能杀

同榜士,朝三载,就能杀个净。

官员着枷锁断案,京官写好遗书上朝,何等怵目惊心。

遍数朝堂之上,有一个算一个,谁没收过火耗冰敬,内阁三老都不能免俗如复行洪武旧章,大半个朝堂都要杀空。

为此,内阁不惜站到天对立面,意图迫朱厚照让步。

然而,这一次,少年天不会让步,也不想让步。

有些事可以退让,有些事必须守底线。

刀握在手里,何须再忍?

意志决,群臣束手无策。

有人寻上刘庆,威胁利诱,手段尽。甚至好准备,万不得已,先踢几个替罪羊,再图后事。

未料想,刘史吃了秤砣铁了心。

送走来人,当即咬破指尖,写成血书,官服乌纱,金桥南碎首。

此举无异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刘庆虽然未死,天的怒火却是更甚。

九卿仍在努力,最后挣扎,刘健谢迁缩眉心,长吁短叹。李东负手廊下,仰望灰蒙蒙的天空,目及振翅而飞的鸟,神情复杂。

事不可为,亦不能为。

或许,该退让的不是天……

正德二年,三月已未,天敕谕,黜陟蓟州延庆州兴州营州文武共计三十六人。裁革四州衙门通判等官四十五员,皆粮捕盗劝农等事,无能开革。

“降永宁知县云南鹤庆军民府经历司为吏,以收受贿银,不接冤状,引民怨,下锦衣狱杖三十,后遣。”

“平谷知县县丞典史。职任中,无律察商民,索取金银,不从者必枷号示众。严酷甚,有小民畏而缢死。其母上告,竟为酷吏所械,冤死狱中。其行之恶,禽兽不为

下锦衣狱,重杖三十,枷号十日。知县斩首,县丞典史黜官,三族谪北,永远戍边。”

“延庆知州违例乘轿,滥役人夫,少给粮价,霸占军屯,械至镇抚司狱,重枷东安门外,一月期满,发密云后卫戍边。”

“蓟县知县,粮运使收商金银,以陈粮充新米。藏粮布私市贼虏,违法事多,难以常例,令重枷县衙外两月。运粮使斩首,知县典史发辽东,县丞留任,主簿以下,发河所。”

“三河县丞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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