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浇得一激灵，可是却还是没有从这状态里醒过来。何风皱皱眉，叹了气，对汤无痕说，“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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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小时，这人竟然直接向床走去，倒下便睡。不过，十分钟之后，他又起来，像是了一场长梦一般，“嗯，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儿？咦？队长？”

的结果，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汤无痕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你的意思是，队长，我说了我是间谍？”

汤无痕一时对这人来了兴趣，走到跟着，详细地看这看那人，不时逗逗。而那人，与先天痴呆的，似乎就没有什么区别。

何风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不知？那我告诉你吧，你这个间谍。”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那人神状态似乎好了起来，两只手抱着，不时呼着疼。何风从柜里找两片止疼药给他吃了下去，然后继续观察他的变化。

那人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奇怪，“队长，我真的不知。”

...

“不，恰恰相反，你说你不是。在这状态下，也许，人们的正常反应是跟我说。可是，你却反对得太决了，决到，像是牢牢刻在自己的脑里一样。这个时候，这可不是表明你的立场的时候。说吧，你到底是为谁工作的。”何风的脸突然冰冷起来，不禁让那人脸上现了为难的神。

那人面居然没变，“什么？队长，有人诬谄我？”

那人一脸诧异，“队长，你这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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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风突然笑了笑，“是啊，我这意思是……我这意思是什么？

何风慢慢地吐了气，“不，没人，是你自己。一般来说，为一个间谍，一方面，要搜集情报，另一方面，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脚。时间一长，这提醒，就会刻在他的脑海之中，无论如何，也不能抹去，哪怕他失去了某些记忆。而你该知，我有一光球，有攻击。在你被它攻击之后，你的大脑会被我扰。一般来说，如果被我用这方法攻击，那么被击攻的人，会临时变成白痴。他们会跟着我说的话，而说话。”

何风面冰冷，“是啊，你为什么在这儿？其他人，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没死而在这儿？你是不是觉很奇怪，或者觉很庆幸，还是，觉很害怕？”

何风无辜地笑了笑，“这就是我的记忆充斥灵光球的作用。临时将人变成傻而已。你是第一次看见？我们要等他彻底恢复过来，然后问他一些事情。”

吩咐完之后，何风又在屋内观察了一阵，确定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后，转，到了那个还在念叨的人面前。皱了皱眉，从桌上拿起一杯凉，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

汤无痕有些不理解，“这人怎么了？我们等什么？”

“你们都去吧。在离营帐两米左右的地方，给我加一圈警卫。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警戒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