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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独泓说：“红衣军？你说你大儿去参加红衣军？”

夜独泓说：“可能是他就是那xìng格吧。”

老者说：“红衣军、战争，你说，打仗，死那么多人，有多少父母该哭泣呢？有多少父母，儿死了都不知这回事，儿已死，还在家盼望团圆。唉。”老人的这一声叹息让夜独泓内心愧疚，他说来真相是对呢还是不对，也许夜独泓不说这个事实，老人也不会这么悲伤。

老者忽然哭起来，他仰天大哭，悲伤怒号。老人下的泪，泪珠如虫在睑上蠕动，他悲伤yù绝。老人划船的速度有些减缓，他一面哭泣，一面摇动船桨。

老者说：“你的大儿其实在队的时候，是个很心的人，有天，下雨，我没带伞，他就主动找到我，让我和他共用一把伞，我才得以避免大雨淋衣服。他在军队里很乐意帮助人，他是个乐于助人的军人，举一个例，我们队中有人伤病了，他就主动带着病了的队友去看病，他在我们队伍中虽然不怎么说话，可总是那么心地帮助人，我们都很动。只是天不长，上帝无能，让好人受苦，命运多舛，不得善终。”

夜独泓说：“你不要过分悲伤，这样会伤心的。人已经不在了，你要慢慢接受这个现实，你不能改变现实，就只能接受它。总有些事情是无力回天的，总有些事情是无可奈何的。”

老者说：“奈何奈何奈若何，叹叹叹，罢罢罢。”老人加速划船，船驶过被光照得绚烂多姿的面，那金sè的光就被船破碎，船也同时披上金sè衣裳。

老者说：“他叫大，我好长时间没见他啦，也不知他现在在哪儿，他不知饥饱，天冷不知加衣服，天不知减衣服，真是个傻孩。”

是天下老大的样，还曾经说，天下我最大，天是老大，我是老二，地是老三，他整天在巷里晃悠，盲目地自大，他什么都不，啥都不，还老以为自己哪方面都比别人。脸也不洗，发也不洗，澡也不洗，一衣服穿几个月也不换，我说你钻到家里不说话，跑到外面也不说话，每天不知你活得有什么意思。我就给他说，你多去跑跑，多和人说说话，不要老一个人闷着，可他就是不怎么说话，老是嗯一下，啊一下，真不知他心里怎么想的。蠢。”

老者说：“后来他当兵去啦，参加的叫什么红衣军，到现在也没消息，我想当兵起码能锻炼他，他就是缺乏锻炼。”

夜独泓说：“他，他、他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被、被敌人杀死了，我还看到他死时候的情景，真的很惨，他的被敌人的大刀砍了下来，骨碌碌到地上。”

老者说：“这么巧，他现在怎么样啦？”

夜独泓突然说：“你说他叫大？参加的红衣军？啊，太巧了，他是我的战友，我也参加过红衣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