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汝舟：“不错，汝舟要独自学问，不再与赵兄你一起了。赵兄的为人，着实让汝舟害怕啊。”

“故人”二字犹如尖刀李清照那已破裂受伤的膛，李清照想：“赵公那日与自己的信里，也称自己为‘故人’，自己本来是想赵公是不好意思更亲密地称呼自己，现在想来，怕是赵公那日便已经拿自己当成一般友人了吧。”

陆德夫看了看张汝舟，又回看赵明诚，：“对啊，德夫才浅，更不能与赵明诚你同一室了。”

赵明诚觉得又好笑又荒唐，：“这怎么可能？”

张汝舟也冷笑一声，：“我张汝舟虽然才学不好，可也知晓人间事理。赵兄所实在让汝舟寒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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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众人看去，见张汝舟一边扇着扇一边慢慢地走过来。

赵明诚惊讶失，看着张汝舟，：“张，张兄，你怎么也来了？”

陆德夫看着赵明诚，：“怎么，张兄不能来吗？”

...

张汝舟将扇一合，指了指陆德夫，却看着赵明诚，：“陆兄说得对。汝舟来拜访赵兄，却无意之间将赵兄与李小的话都听到了。赵兄啊，汝舟今日要说你几句，汝舟学问不及赵兄，才能更是不及你赵兄一毫。可是，可是汝舟知，为人妄求佳人，却又随意抛弃，不是好事。况且你赵兄是好古文字画的，这些理你不会不懂。今日之事，你的也太过欠妥当吧。”

赵明诚顿时不知该怎么说了，这样的场面实在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赵明诚苦脸：“你，你怕什么？”

陆德夫虽然对张汝舟有些不满，可此时他来，自己也无心与他争辩了，却反过来帮他说话。

赵明诚听罢满脸惊讶，他不会想到，自己昔日如同手足的人现在却这样对自己说。因此赵明诚不禁哆嗦着嘴，泪朦胧，看着陆德夫，：“怎么，陆兄，你要……”

陆德夫冷笑一声，：“好，好一个故人啊。我方才还一直在与你生气，问你为什么，说实话，德夫如何也不会想到你赵明诚是这样一个好愚闺中女的人，现在我错了。知人知面难知心，德夫太天真了。好，你抛弃了李小，那德夫便要说，你我友人情谊已尽，难再共。我们从今日起，便不再是友人，更加不是兄弟了。你我以后就当没有认识，以后临朝事，你赵明诚尽来对付我吧。”

心里虽然想着，可李清照却依然以长袖遮挡自己的脸，也不说话。

赵明诚低微声：“德甫知，为人需要钟情专一，若公四沾惹草，那便不为君。可是，可是德甫并未与李小多么大的情谊啊，那只不过是故人情谊而已。”

赵明诚指着张汝舟，：“怎么，张兄，你也要……”

张汝舟：“说抛弃便抛弃，哪日再将我给卖了我也不知。”

说着，陆德夫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脯。

李清照虽然不看他们，可听声音，也知了是张公前来，于是更加羞涩，心里边是啜泣边想：“果然如自己所想的，张公也来了。他们，他们怎么言呢？明明已经走了，现在在自己这般尴尬的时候又回来，这传去，自己还怎么见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