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些欣喜，一时又有些难受，内心矛盾焦虑，李格非终于又是咳嗽了一声。

李清照与爹爹说：“清照明白，爹爹不可再动气了。还是要安静养病，待病养好了，我们一同回青州去。好不好？”

李清照呜咽：“清照明白。清照知。爹爹你不要动气了。”

李清照与爹爹哭泣：“爹爹慢着些说话。”

李格非：“爹爹我……上了年纪……了。方才接过圣旨没有？”

李清照立时由悲便喜，忙看向爹爹，和母亲一同在爹爹后背轻轻拍了又拍。

李母忙：“皇上下旨，老爷还未谢恩，却是倒地不起了。”

一连说了好几个“实在是”，却又没上气来，脸通红，难以自制，浑一个搐，就此歪倒过去。

李清照哭泣着与爹爹：“爹爹慢些，不可动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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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将爹爹的手握住，李清照将父亲的手放在自己脸旁，蹭了蹦自己的脸，又与爹爹轻声：“好，我们都去。爹爹若有事情，就叫我们一声。”

就成了这个样了？”

忙活了一个下午，又过了一天，李格非这才缓了过来，太医回朝廷禀报，宋徽宗喜，正要过来看看，却被蔡京阻拦。蔡京说了一番家国之话，倒将宋徽宗给唬住了。

李清照忙伸手在爹爹后背拍了拍，与他急：“爹爹莫慌，慢着些说话。”

宋徽宗：“太医太医，快过来瞧瞧。哎呀，朕只不过是下个圣旨，并未对恩师有什么成见，恩师何以如此认真，这若是气坏了，该怎么办？”

李清照：“是，是，我知了。”

李格非慢慢将闭上，挤泪来，再慢慢将睛睁开，费力地叹了一气，：“哎呀，老夫都已暮年，怎么还能得到皇上如此关怀？”

李清照哭泣：“皇上关心爹爹的，问我们爹爹为何成了这样。还让太医好好看爹爹的病呢！”

气息奄奄，李格非转看看，见孩们都还在，心里稍稍喜，冲着清照伸手过去，与清照低声：“清……清照。”

李格非好转，家人都是喜，李母忙去忙活着，汤都拿来伺候。

李清照忙俯过来，伸手将父亲的手握住，啜泣：“清照就在这里呢！”

李清照抬看看皇上，却不敢再说话了。

李母忙拿巾放在老爷额上，与老爷哭泣：“老爷不要急，我们都听着话呢！”

李格非珠一瞪大了，盯着清照看，问：“什么？皇上来……了？他说什么了？”

看着

李格非停了一停，方才缓过神来，瞧瞧清照。与清照叹息：“老夫原以为，我会自己……告老还乡。却不曾想到，不曾想到，居然会是这个样……咳咳，皇上在老夫行将朽木之时还将老夫贬斥京城去。老夫实在是……实在是……”

李清照突然一惊。登时就要喊叫，却又见爹爹面一动，随即爹爹一个转又转了过来。

李格非缓过神来，伸手轻轻向前，将女儿的手拉住，轻声说：“清……照……，你可要好好地跟随明诚。”

瞧着爹爹如此难受模样，李清照内心伤痛不已。真不敢再去瞧爹爹的样了。

李清照摇：“没有，皇上过来，专门看您来了。太医来瞧的病，爹爹，您没事，养一养就好了。”

李格非又缓了缓，方才缓过神来，看向女儿，与女儿哭泣：“老夫真的没有想到。老夫居然再次被皇上贬斥。我……本想着要告老还乡。却没成想，却没成想会成了这个样。老夫都已年逾甲。怎么还受这样的折腾？我……实在是痛……痛心。”

李格非看看女儿，欣然。声音已经很是微弱了，与女儿：“老夫累了，要……要先休息一会儿。”

李格非又是咳嗽了几下。脸上血丝几乎都快咳嗽了来，缓了半晌，方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