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不少，实在是对不起你父亲。”

李清照摇：“公公不要说这样的话，待公公养好了再说。”

赵之也不听李清照的话，而是接着说：“老夫没少作你们呐！我……现在……说好了要保护你们，却又没能实现。哼……老夫走后，你们要自己……”

话说到此，赵之又没接着说下去。

众人都是哭泣，李清照：“公公不要走，我们还需要你再主持大局呢！”

赵之气息愈发虚弱，再到后来，脆就是轻声。众人围上来，还是听不清楚。

赵母见老爷嘴动，却没听到声音，便将耳朵凑了过来听老爷说什么。

赵之突然又是咳嗽了两声，与夫人：“夫人……我走以后，你要照顾好三个儿媳。待明诚他们回来，你要好好……京城回乡去吧。”

赵母跟着老爷的话说，：“是，是，我们回乡去。”

赵之又接着说：“我们与蔡京撕破脸，就再不能在京城待下去了。夫人，你要主持大局。老夫……老夫可全都靠你了。”

赵母虽然不愿相信，可是却不得不相信了，大夫已说，老爷命不久，方才那个下人来说坏事，老爷一气之下，更是不行。现在瞧老爷这个样，想必他真的将去了。

想来想去，赵母不得不相信了，因此嚎啕大哭，看着老爷面容憔悴模样，伤心绝。

赵之的嘴还在动，就是难以发声音来。众人相顾，不知怎么办，却都见赵之伸手去指了指清照。

李清照也没多想，就将探了过去，俯耳听公公说话，只听公公说：“清照，你过来。”

李清照忙：“清照过来了。”

赵之慢慢说：“老夫不能照顾你们，倘若明诚回来，你们就回乡去，再不要回来了。再也不要……”

李清照哭泣着：“是，我们都听到了。公公放心，我们回乡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李母轻声：“清照，你起开。”

李清照慢慢将抬起来，再看向公公时，见他面苍白，已然没有了光彩，嘴瘪，脑歪斜，一动不动了。

赵母哭泣了半晌，瞧见老爷这个样，就又是轻声喊叫：“老爷。”

赵之不动。

赵母伸手过去，轻轻晃悠了老爷，又叫了一声，：“老爷。”

赵之还是不答话。

赵母看看儿媳们，又与李夫人对视了一，神呆滞，又转回来，看着老爷，轻声叫：“老爷。”

赵之还是不动。

赵母不敢相信，伸手慢慢探了过去，凑到老爷鼻前，老爷已经没有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