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赵明诚内心顿生虚晃，觉自己与娘的份不匹，随即猛然又转了到一旁去。

李清照又是将相公的面容转过来，与相公目光相对，认真说：“你为何要这样以为呢？相公内心就将自己想成了这个样吗？”

李清照又去主动与他目光相对，相公还在躲避自己的光。李清照着急，伸手去将相公面庞转过。让相公看着自己，同时说：“相公你看着我。”

李清照转一想。又是温柔说：“人家再好也是人家。相公你再被人家责备也是清照的相公。相公在清照严重，可没有你方才所说的那些。”

赵明诚：“家父在世时一直拿明诚与……与娘对比。现如今母亲又拿明诚与娘对比。我真觉我一到他们旁就浑不自在，什么事情都是错的。”

赵明诚听娘这么一说，顿时心情变好，脸上不住洋溢起笑容来。内心怦怦直，与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听娘这么一说，很是悲伤，毫无希望之意。当即与娘：“不，娘说这话就不对了。歇儿再长大变了样，他不还是我们的孩吗？只是……”

赵明诚：“明诚将娘迎娶家门，未能让娘过上快乐日，相反，倒是让娘被赶回老家去。还在路上生产，险些没了命。娘诞下歇儿，我又未能在娘旁。哎呀，明诚为人夫，未能尽夫之；为人父，更未能尽父之。为人，天天受着母亲的责备。我突然之间，只觉自己好没用啊。”

李清照：“相公切莫这样想。相公你再被人家说不是，那也只有相公你一个人。你与他人**分开。相公不成他人，他人也不成相公。”

李清照：“相公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李清照听闻相公这般自责，内心顿时不知应该如何了，忙转过来，伸手去抚摸住相公的面庞。瞧着相公的脸，目光又与相公的目光相对。

李清照顿时松了一气，与相公说：“嗯，你说的对。”

李清照：“只是什么？”

赵明诚本就真诚，内心藏不住话，自然说：“嗯，对。明诚以为我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之前明诚读书背书比较快，还常受家父家母夸赞。与人家说起来，爹娘也是说我们家三儿如何如何。明诚以为光荣无比。可是呢？现如今长大了，明诚不再受父母夸赞不说，倒成了大哥二哥的对照了。大哥二哥能办事，我却成了废人一个。”

赵明诚凑到娘耳旁，与娘低声说：“只是现如今时候不一样了。我们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找歇儿。当时我们与皇上回的旨意是歇儿早夭折，因此歇儿越是隐姓埋名，就越安全。”

李清照说：“相公说的有理。哎呀，你瞧我这个样，只顾着要去寻找歇儿，至于歇儿现在不能回来，我倒没多想。”

突然之间，相公的目光却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赵明诚又：“那我就是这个样，又不受人喜。**又有什么用？”

李清照，“嗯”了一声，接着说：“清照已是相公夫人，相公什么，清照自然是跟着相公什么了。相公你往东。我不会往西的。”

赵明诚与娘：“娘思念歇儿。明诚也思念歇儿啊。回想过去，明诚只觉对不起娘。”

赵明诚：“娘你说，读圣贤书真的那么有用吗？明诚读尽圣贤书，腹中多的是经纶诗词，可是这对我的生活又有何帮助？哼哼，天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我读了那么多书，到来作为儿，作为夫婿，作为父亲。却没有一样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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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摇：“谁人说相公是一个废人了？”

赵明诚笑：“娘不需自责。娘牵挂我们的孩，既是娘和明诚我们二人共同的心愿，又是为人父母，牵挂女的本能，这是应该的。”

李清照忙：“相公这话是怎么说的？”

赵明诚：“娘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