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回去吗？”

蔡女想也没想，说：“是云儿愿意跟随相公。”

陆德夫泪落下，：“好，好。”

蔡女：“能寻觅一个郎君是多么不容易，相公，你让我回哪里去？你让我回京城去，独自一个人，孤独终老吗？还是你信誓旦旦地与我承诺，待你三年之后，能博取什么名声来，混足了地位，再来接我和你一同过日？”

陆德夫想了一想，不知应该说什么，自己现在这个样，哪里能够承诺什么？

蔡女突然猛地摇，随即说：“不，云儿都不愿意，既然现在我能追你到这里，我便不要再与相公你分开了。爹爹他不会让我们夫妻二人分开的。”

陆德夫动：“好，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见张兄弟去，让他将他带的话说来不就行了吗？”

蔡女突然又有些害怕，想了一想，接着摇：“还是算了吧。云儿不要再听什么话了。我怕爹爹再给我说什么话，虽然我相信爹爹准许了我来追随相公，可是我还是害怕，害怕，我……”

一连说了好几个“我”，蔡女又说了好几个“害怕”，说到后来，终于还是没说什么话来，低又是落下一行泪来。

李清照心里：“云儿妹妹嘴上是说蔡大人不会反悔，可是她内心却还是害怕蔡大人反悔，害怕自己不能忠孝两全了。父夫不能兼顾，实在是痛苦。”

蔡女伸手去抹了抹自己角的泪，随即与相公：“还是算了吧，云儿不知张公带来什么消息，云儿也不想知了。倘若云儿并没有与张公见面，即便家父想要反悔，让我回去。我也是不知的。”

陆德夫：“云儿你是想躲避吗？”

蔡女：“是，云儿躲着他，不和那个姓张的公见面。不论爹爹有什么话要与云儿说，云儿都不知。”

陆德夫泪：“一切都听云儿的话。”

蔡女伸手在自己脸颊上一抹，随即从相公旁起开，与嫂：“那个姓张的公可是还在嫂府上吗？”

李清照：“他被我和相公给留住了。不过我们二人怕是留不多时，倘若他去找知州抑或其他什么人相问，想必一定会寻找到云儿妹妹的下落的。”

蔡女摇：“既然青州待不下去，那我们也只好离开这里了。”

陆德夫变了颜，惊讶：“离开这里？”

蔡女：“对，离开这里。相公，你不是想要去闯一番吗？”

陆德夫倒有些胆怯了，轻轻摇：“我是要去闯，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如何能够呢？在这里还有嫂和赵兄相帮……”

蔡女正：“男儿当自。你难想一辈就靠着嫂和赵兄吗？嫂和赵兄自然会帮助我们，可是却也不是我们。相公，你说了要去闯的，怎么我一说要离开这里，你倒胆怯了呢？”

陆德夫脸一红，结：“我……哪里说不走了？我……又哪里胆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