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目光收回，坐在车之中，呆滞看着前方。

过了片刻，李清照突然：“相公，你说歇儿他是知我们二人是谁了吗？”

赵明诚笑：“明诚也希望他能知。不过，他应该不知。”

李清照想了一想，这才：“是，他应该不知。不过他将我们二人当作恩师，这样也好。歇儿能够记住我们。”

赵明诚：“是啊，歇儿能够记住我们，总比我们互相不认识得好。”

李清照也没有听相公的说话，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突然又是大笑几声，心里回想着方才歇儿与自己背诵诗词时候的样了，喜：“落霞与孤鹜齐飞，秋共长天一。”

赵明诚笑：“嗯，方才歇儿与我们背诵，倒将我吓了一，歇儿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背诵下来，也着实不易。”

李清照喜：“他还想着要成为人家那样有才能的人呢！”

赵明诚哈哈大笑：“有才能者比比皆是，可是正如王这般有才气者，又有几个人呢？”

李清照“嗯”了一声，：“我们的孩也一定能够成为这个样。”

赵明诚大笑：“那是自然的了，不过就是何时成才的事情了。”

一想起来自己孩日后能成大，赵明诚内心便是乐开了。

伸手将娘揽怀中，赵明诚喜：“日后有机会了，我们一家人再过来看歇儿了。这次便有了理由了，歇儿认我们为他的恩师，既然这样，那我们恩师去看望徒弟，也是理所应当的。”

李清照欣然：“嗯。”

车渐行渐远，车声轻动，却动不碎二人的心。

窗外呼呼风声动，不时风漏里面来，在二人的脸庞上，二人也没有什么寒冷觉。

二人只是回忆着今日自己和歇儿对话的场面，脸上微笑不止不变，二人内心喜也是不断。

渐渐车远行，李清照和相公：“相公，我们如今有了歇儿，就什么都不想了。”

赵明诚：“是啊。”

一说到这里，赵明诚忍不住又是内心黯然，回想起陆兄弟，张兄弟。自己爹爹在世时，门若市，家里客人来往不绝。

不过此时呢？此时自己家境衰败，成了这个样，自己的两个挚友也都离开了自己。

赵明诚内心还是想不开。

不过一想到歇儿，赵明诚却又笑了，自己家人团聚，歇儿也回来了，就在自己旁不远，自己思念歇儿，也看看远，顺着歇儿所在方向望上一望，也就满足了。

这样也好，也许自己日后就要过这样的日了。

也许一直这样下去，直到终老。

车声不断，小窗在风声不断。

呼呼呼……呼呼呼……

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车还在野山之间来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