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她压儿就不会养蚕，而且还怕得很，何必着她呢？怪可怜的！”

“布娜你怕吗？”微凌夫人目光沉地盯着布娜。

“不怕！”布娜忙接了话，“我哪儿有说怕了？刚才是因为婵于夫人无缘无故丢了几条死蚕来吓唬我，我才叫来的。我不怕，养蚕谁怕了，从前在东族我经常跟着姑姑养蚕呢！”

婵于夫人面浮轻笑：“哎哟，非得打脸充胖，不吓死自己不甘心呐？行，随你吧！不过今天这事是不是就这么算了？我记得微凌夫人你第一天建蚕室的时候就立了规矩的吧？”

微凌夫人：“没错，规矩是我定的，所以我不会因为布娜是我侄女儿而不罚她。这回布娜的确是犯了大错，那我就罚她日落之前采摘十背桑叶回来，婵于夫人觉得如何？”

“什么？十背？”布娜听完整个后背都在冒冷汗！婵于夫人瞟了她一讥笑：“哎哟，小脸又吓白了？十背就多了？你问问这儿的蚕妇哪个不是每天七背八背地采回来？十背？已经罚得很轻了！”

“那就二十背吧！”微凌夫人了牙龈。

“二十背？”布娜的音量提了八倍，语气中带央求，“姑姑，二十背也太多了吧？能不能先罚十五背，剩下的五背明天再补？”

“不行！”微凌夫人冷冷拒绝，“我要起了这个，以后还怎么这蚕室的人？不必说了，二十背，日落之前！”

“姑姑……”

“好了，”婵于夫人颇有些得意地笑，“赶吧！再啰嗦几句，只怕太都落坡了！鹊儿啊，快去替你家公主拿背箩来，一块儿采桑叶去吧！”

“鹊儿不许去！谁都不许帮她，谁帮她我会罚得更重！”微凌夫人。

布娜整张脸都白了，心里原本还指望着鹊儿能帮忙呢，没想到姑姑这么狠，连鹊儿都不让帮忙！二十背啊！对于她这个从来没采过桑叶的人，二十背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了！那个婵于夫人真会落井下石，太可恶了！

“鲁不攒！”微凌夫人转喊了一句。

站在门的鲁不攒走来问：“夫人有何吩咐？”

“跟着公主，不许任何人帮她，包括你。”

“是！”

“布娜，”微凌夫人看了布娜一，“还不去？真要等到太落坡吗？倘若在那之前你没有采回二十背，明天就加到三十背，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布娜应得好小声，手心里全是冷汗。

“听清楚了还不去？”

“是，姑姑……”

布娜撅了撅嘴，极不情愿地拿上背箩去采桑了。微凌夫人招呼那几个蚕妇重新收拾那张蚕簸后，自己去忙了。婵于夫人则面带喜地走了蚕房，往微凌夫人背景上瞟，鄙夷：“装，继续装贤惠吧！我看你能装多久！你能装，可你那不争气的侄女儿可不太会装呢！早晚，我要撕下你的假脸，叫大家都瞧瞧你到底是什么面孔，哼！”

采摘桑叶对向来生惯养的布娜来说，那绝对是个很毒的惩罚。桑叶叶片本糙不说，还有一白浆儿，粘在手上不一会儿就变黑了，洗也洗不掉，所以经常采桑的妇人有三手指都是黑的。

布娜被鲁不攒押着，寻了一小河沟旁采了起来。此时太已经升了起来，照在别人上是的，可照在布娜上却是汗剂。刚采了没多久，她就累得大汗淋漓，一坐在河堤边上大气了。

一直跟着鹊儿忙倒了一碗茶递上去说：“公主您歇歇吧！离太落坡还早着呢，不急的！”

布娜一脸愤懑：“不急？这还不够一背呢！离二十背差了一大截，能不急吗？”

“要不……”鹊儿起对鲁不攒，“鲁不攒，你看要不这样，反正这儿也没人瞧见，让我帮公主采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