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于，”獒正，“你怎么说？”

“这就怨不得人了呀！这都是她自找的！哎，我说若，听你这话像是在替她打抱不平啊！难你还真信她的话？反倒不信我？”

“什么都还没问你就说不知？”獒通疑心，“心虚啊？老实说！婵于夫人到底有没有辱骂过布娜公主和微凌夫人？”

“就因为这样，你就起心把蚕室给炸了？”獒问。

“大首领，”布娜对獒委屈地哭，“我说的都是真的！婵于夫人除了辱骂我之外，还骂我姑姑不正经，在寨里勾三搭四，招这个惹那个，就是个不要脸的搔货罢了，那些清贤惠都是装来的……”

“我并非想要毁掉蚕室，只是想一场小小的混，让婵于夫人担个失察之罪，离开蚕室。有她在，我和姑姑本没法在蚕室继续活儿了……”布娜说到这儿，伤心地掉下了几颗泪珠，“我知我和姑姑都只是外人，遭逢劫难才落到此，多亏了大首领您的收留，否则早已命不保了！所以我和姑姑，以及所有东族人都是诚心为大首领您效命的，绝没有半分不忠之心。可婵于夫人……她总觉得我和姑姑对獒蛮族的男人有非分之想，屡次言羞辱谩骂，我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才……我知错了，大首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必定好好为您效力！”

说罢，布娜呜咽着趴在了地上，其情其状着实令人怜惜。认下爆炸的事情虽是若的主意，但布娜所控诉婵于夫人的罪状那的的确确是真的，所以布娜的表现完全可以用真实自然来形容，也更能惹起众人的同情。

菖蒲趴在地上，显得十分胆怯。若转对她轻声：“有大首领在，只要你说的是实话，大首领不会为难你的。可你若当着大首领的面儿还说假话，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才真不要脸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什么时候这么威胁过你了？谁听见了？谁听见了？”婵于夫人矢否认。

“我只信我亲耳听到的。”

獒抬手：“起来说话。”

菖蒲慌张：“婢不敢撒谎！婢……婢的确是听到过那么一两回……”

一提到这近之人，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婵于夫人背后的使女菖蒲。菖蒲立刻走上前去，跪下：“大首领，婢什么都不知啊！”

菖蒲全发颤：“婢不敢隐瞒大首领，婵于夫人的确很为难布娜公主，也曾说过一定会把布娜公主和微凌夫人逐獒青谷，省得她们……”

若忽然起了，半跪在了獒跟前说：“此事原本不该妾嘴，但妾不忍看布娜公主就这样被逐獒青谷，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人家已经是落难至此，若我们还要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地将她赶谷，被外族知，是要嘲笑我们獒蛮族欺负弱小的。所以，妾不得不站来，替布娜公主说两句公话。”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婵于夫人脸微变。

“坐下！”獒瞟了她一。她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鼓着腮帮一坐了下去。

若没理她，继续对獒说：“不单单是妾，想必蚕室内还有不少人听见过。婵于夫人为难布娜公主，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想必夫人是因为不愿意让獒昆娶布娜，所以才迁怒于布娜。大首领若不信，可以唤蚕室的人来问问，又或者问问婵于夫人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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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去？赶去她还有活路吗？”若气淡淡地一句。

“你什么意思？”

婵于夫人忙起辩解：“大哥，你可不要信她啊！我骂她什么？我骂她姑姑什么？简直是一派胡言嘛！我什么时候骂过了？谁听见了？大哥，你千万别给她哄了，得再好好审审她，没准她还是个细作呢！这人不能留在我们獒青谷，留下就是祸害，必须赶去！”

“什么？”婵于夫人脸大变，指着菖蒲喝问，“你个贱婢胡说八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辱骂过了？你仔细说话！”

“哎哎哎，你别越说越过分了啊！”婵于夫人激动地都站了起来。

若起了：“要说婵于夫人辱骂布娜公主之事，妾倒还真听到过一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