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烈也回来了。穆烈一边门一边跟坐在院里的哥哥说：“哥，我要跟獒战去打乌陶族，今晚就动。”

穆当修剪着草：“知，去吧！小心！”

“哥，你说獒战只带二十个人合适吗？”

“你既然跟了他，就要信他。”

“知了。”

“还有个事儿，”穆当收起剪刀，转，“如果你们真的收服了乌陶族，帮我找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女人，现在她叫什么我不知，但她从前叫翁瞳舒。”

“翁瞳舒？是个什么人啊？”

“回来再告诉你，务必要带活的回来。”

“知了，我收拾东西去了。”

穆烈忙着收拾行装时，獒战这边也正在收拾。凌姬夫人听说他要去收服乌陶族时，担心得不得了，一边让素珠帮獒战收拾一边忧心忡忡地对獒战说：“战儿，你好端端地去收服什么乌陶族啊？你爹他们都打不下来，你去能成吗？”

獒战着他那把亮晃晃的佩刀，无所谓：“不成就不回来了呗！”

“说什么呢！不成也得回来！对了，薇草啊！”凌姬夫人转吩咐薇草，“去问贝螺公主拿上回那止血很灵的膏药，叫什么血膏还是什么来着，有多少都拿来，给獒战备着……”

“不要！”獒战拒绝，“没她那玩意儿我也不会死！”

“门儿都还没就说死了，你真想气死我啊？贝螺那药膏很灵的，拿着也不会坏事儿啊！”

“累赘！”

“真的吗？”贝螺忽然捧着几个药盒迈了来，“那我是不是可以拿回去了？本来想拿几盒膏药来谢谢你的，看来你又不领情，算了，我拿回去送给穆烈他们好了！”

“别别别！”凌姬夫人忙接过来给了素珠，“送来了还拿回去什么？这是你一片心意，战儿怎么会拒绝呢？”

“是呀是呀！獒战哥哥你得多带几盒，万一受伤了还有用得着的地方！”溜溜笑米米地躲在贝螺后说。

獒战把佩刀收回了刀鞘，转冲溜溜勾了勾手指。溜溜抓着贝螺的肩，缩着脑袋问：“……什么啊？人家没有说错什么呀！”

“过来。”

“不要……”

“那就跟你贝螺告个别。”

“为什么？”贝螺和溜溜异同声。

獒战伸手拧着溜溜的小耳朵拽了过来，用刀柄在她小鼻上轻轻地了两下：“一会儿我就叫人把你送回狐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