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城东粮商王家娘到我们店里来买家俱，对我说着这几句话。说她家有一个女儿年方十八，貌贤惠，希望能给汤家长云飞个媒。我想着王家是清县积年的商，家境殷实。门风也好。和汤家倒是门当对。”

“问云飞，问什么，父母之命他自当遵守。这要说到这婚事，我就得问你一句了，小小，你也不小了，你打算怎么样？”秀娘笑里藏着心事。

秀娘笑，知商家最重一个利字，汤家在清县开着一个盛世百货店，又在白山郡开着一个分店。才半年又在大五柳盖着一片阔大的院。这是王家看着汤家要成清县新近富商，这才赶着要结这门亲。

“说到这儿女亲事，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柳老婆开了。

听绿萝话里的意思，唐家三少、司徒天青、还有燕国太都与小小有情。这可如何了得，燕国太啊？

“既然王家娘问着老，那就烦老当个现成的媒人，明儿我备着礼让丫环提着送老去王府探个路，再问问详情。”

“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老旦说无妨。”秀娘把茶碗递到柳老婆手里。

...

“女十八岁，咱家云飞二十五六了，还不太利索。王家若肯答应，就是多许些财帛也是好的。”林姥姥，“这娶妻人品情是第一重要的。家世也是不能不看的。以后汤家掌家娘若不知书达礼，岂不是让人笑话。又如何打理得这诺大的家业教养得的儿孙来。”

小小不由叹服林姥姥就是人老见识多，说这些话都是有理的。

“怪不得那家回话说儿愿意呢。看来那小伙是真看上咱家青儿了。”林大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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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绿萝回来，秀娘把绿萝带屋仔细问了，听绿萝说了小小在京城和去齐国贩盐的事，她心里直打鼓。

“青儿那个倒也罢了，是见过的相熟的。云飞这个你们要不要问问云飞呢？”小小了句嘴，她真是对古代人这父母之约媒妁之言觉到无语。也不问问当事人，父母媒人在一起说几句就能定了两个年轻人的终，这也太儿戏了，太没有人权了。

小小当然不能说了，只是傻笑。秀娘也知这事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再问，也只得先罢。

“所以娘你就把青儿留在云婆婆边，让她和那黄扬看，观察一下那黄扬是个什么样的人品，是不是？”小小拉着秀娘的胳膊。

“虽然这也是无奈之举，传去也会让人笑话。可是青儿毕竟与别家的女儿不同。若找着个人面兽心的，岂不是害了青儿。”秀娘叹气。

伙是黄家的三儿名叫扬的。恰好那天我带青儿去工厂看绣样，见着那个帐房先生，听裁刘的娘云婆婆说这帐房先生叫黄扬，是黄文海家三儿。我就有心让青儿和裁刘，黄扬在一起坐会。我观察那小伙里没有轻贱我们青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