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所以我们不能先卖棉布和棉布衣裳。”小小对小伙一笑。

黄扬一惊，这位年轻姑娘是什么人，怎么一见面就能叫他的名字。他刚才在帐房里好帐，就走到这小院来想看看青儿。不想才门就听到几人在讨论卖棉布的事，这才把自己想法说来。

“我们要把这新布卖去，一定要想一法要老百姓有非买不可的理由才行。”小伙手里拿一卷帐本。

裁刘，“这看就是冬天了，麻布和丝绸都凉，不保。只是人们没见过棉布，我们再说好，她们也不一定肯买了试试。”

“东家，这位是我新请的工厂帐房先生。虽然东家信赖着我们母。让我娘帐。可我娘毕竟年纪大了，我怕什么差这才请了新帐房先生。东家你别看黄先生年纪轻，帐可是一把好手。”

“衣服和布匹我们暂时不卖。”小小拉着青儿坐下。

“你是黄扬吧。很有见识。”

“这位是我们的东家汤姑娘，扬还不快见过东家。”裁刘微笑着对黄扬说。

“因为现在人们普通都买麻布和丝绸穿。我们冷不丁地卖这大家都没穿过的棉布，不一定好卖。”

“有钱人家平日里都穿丝绸，这要过冬了大多去买衣服。这些都是往常她们穿习惯的，怕不会轻易尝试我们的棉布衣裳。贫苦人家一年到舍不得买件新衣裳，好不容易攒够了钱一定不会去买熟悉的麻布。”

“嗯。”汤小小赞许地看着裁刘。她就知裁刘是个有本事的人。

最后裁刘带着小小走院后门，一大片河滩地里用竹竿搭着架，上面晒晾着各棉布。

“真得不错，刘师傅你辛苦了。”看完了这些小小大为开心。

“棉线结实有韧，棉布比细麻布要柔和一些。来后拿到市场上一定比麻布好卖。”裁刘兴奋地说。

...

小小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拉着她胳膊的青儿低下了，难这小伙是？小小笑了。

“这边是刺绣坊。”裁刘带小小转回三院，又了一小院。三间正房两间偏房里都有绣女在刺绣。

收买棉。”

裁刘又带小小去看了纺线区和织布区，最后一行人走到三院的染坊那里。小小去看见小院里放着许多染缸，五颜六的布正被染来。

“啊，啊！”听到几声开心的叫声，小小抬，正看见青儿一脸笑容地站在屋门，手里拿着一本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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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黄扬你刚才那个想法真不错。我们是得要用棉布市场上没有的东西，让老百姓非买不可才好。”

青儿拉着小小的手屋转了几圈，小小看到绣女们用各棉线在棉布上，或者在细麻布上刺绣各图案，那程度比小小在杭州看到的绣品还要。

小小听到这话转看，一个瘦个白面的小伙从门外走来。

“青儿想死我了。”小小快走几步，一把抱住青儿，这个善良的哑姑娘，一直牵动着小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