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五相约着偷吃，个中滋味甚是奇妙。今天这不又趁着午后府里主们休息之时，偷偷约了来相会。

唐李氏一脚踢在香上，看这丫鬓蓬发的小样儿，她这当主的老爷一个月都不到她房里一回，偏这一个低贱的小丫却引得男人大白天就和她这般，如何能让她不生气。

香哪里肯说，只是哭泣不语。

“只恐怕就是夫人依了你，以后你屋里那位不会依你。”香小脸一片悲伤，两个人一时无话，因为三天后就是唐明大婚之日，新娘是唐明小时父母给他定下的一个商家之女叫锦衣的。

两个慌着穿衣，一时之间哪里穿得上，唐明看看要坏事，忙一横心胡扯地上自己衣裳湖里。

“别让人看见了。”香躲闪着。

“这不是找着了吗，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小厮下这等下作事。看我不——”李嬷嬷低看清缎带时，嘴一下闭上了。

“让人看见了正好，我就让母亲向三姨娘要了你到我房里。”

“你哪有那个胆？”香笑他，二夫人唐李氏向来对儿严厉，唐明在父母面前一向唯唯诺诺，反而不讨唐老爷喜。

“反正你已是我的人，我把实情对母亲说了，母亲总不能不从了我。”

唐明再要回上岸救香也来不及了。

唬地两个一下分开，唐明自那凉亭栏杆里看见从走廊那径直来一群丫环仆妇，为首的正是他娘唐李氏，因为平日里他娘对他一贯严厉的，一时唬得他全发抖，慌之下哪里捡拾到衣裳，看着行得越发近了，

“光天化日成何统！”李嬷嬷自然是明白自家主的心意，上前给香几掌，“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才，一样的狐媚。”

香毕竟是个女儿家，哪里见过这阵势，一时慌只顾在地上捡衣裳穿，哪里顾得上跑，等到她把衣全穿上，众人已经到了她面前，再跑已经来不及了，被逮了个正着。

“不说我们就找不是谁了？”李嬷嬷带四翻找，有尖的丫看见湖边一片荷叶上有条缎带，忙捡了来给李嬷嬷。

“好妹妹，我什么都不，你让我躺在你上我们说说话好不好？”唐明声轻语地请求着。

“坏了，我娘来了。香快跑。”

那时唐府里大夫人还在，唐老爷向来敬重大夫人，又姨娘慧贞，偏她这个二夫人是个可有可无的。若不是因为生得一一女，早不知被丢在哪里凉快去了。所以此时看见这等龌龊事的竟是姨娘房里的丫环哪里肯轻易放过。

“你在老爷夫人面前一贯地呆若木，偏在我面前这般轻佻多话的。”香嗔，她也觉得刚才说的话题太过沉重，不想让唐明心里不快活就换了话题。

荷塘里荷叶接天摭日，唐明连划几下潜里远去几十米，藏在一片荷叶间偷偷往凉亭看。

...

走过来冲唐李氏使个，“那男倒是跑得净，什么也没留下来。夫人依老之见倒不如把这小贱婢先带回去慢慢审问。”

说到情，两不自禁，解衣宽带自是一番情动。正你我侬之时，破天一声喝，“何方贱婢，清天白日下竟行得这龌龊之事？”

“只在你面前我才自在，你是知的。好妹妹。”唐明说着推香就势坐在凉亭僻静朝湖的那一面，他自去躺下把枕在香上。一时两人窈窕私语，犹如两朵相依相偎的荷。

“哟，我当是谁，原来竟是慧贞房里的丫环呀，你家主不是见天说着些仁义德的话，怎么偏就她房里丫环了这伤风败俗的事。”唐李氏一看见衣衫不整的丫竟是慧贞房里的香时，心里一阵暗喜。

唐明信心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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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李氏看李嬷嬷神情有异，心知内里必有蹊跷，就令丫环带了香回去。唐明看着心上人被母亲带走，心知必定凶多吉少，忙游泳到湖那边上岸，胡披上衣裳偷溜回自己屋，换好衣裳慌忙向慧贞姨娘那屋跑去，不怎么说香毕竟是慧贞姨娘的丫环，慧贞姨娘一定会想办法救香的。

他时另一只手扯了香。谁知香不会，不敢下去又羞于上没有衣裳，忙着弯腰捡地上的衣裳，手脱了去，唐明已经掉下去。

“说，那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