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李氏说不下去了。毕竟这话对儿说，她再无耻也说不。

唐李氏说这话的时候整张脸都扭曲了。看得唐明心惊。

“你不是唐经天的儿。当年也正因为大夫人知了这个秘密我才会死她。”

唐李氏喝住了他，“医生若这时来治好了他的病，我们娘儿两个都得死。”

唐明苦笑。

唐李氏惊了一下。她没想到这时候会来人。忙走过去看看唐经天，越发地得多了。看来现在就是找来医生看，这老家伙也是了。

唐明站起来，摇摇晃晃就往外走。

想到这里，唐李氏突然尖叫起来，“老爷，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快来人，老爷倒了！”

唐李氏残忍地笑了下。

事到如今，他还能什么。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什么也没有了，爹不是他爹，娘是这样的娘。孩，唐明苦笑，锦衣肚里的孩也不是他的。他还活着什么，倒不如死了来得净。

“你说大娘知我不是爹的儿？”唐明痛苦地后退一步。

“娘，求求你快些让人救救爹吧？”唐明抱着唐经天，看父亲虽然不能动不能言，但那神却是要吃母亲的样。

却被唐李氏赶上一把拉住，“他不是你爹。”

“老爷，老爷王大官人来访。”门外响起唐家的叫声。

泪已经尽了，他的娘如此龌龊。他的如此肮脏。

这时候如果她贸然死他，倒是不好。

“你不去我去。”唐明看苦求母亲不应，就把怀里的父亲半拖拉抱地放到旁边的床榻上，就要往外走。

唐明绝望的神看得唐李氏心惊。

“哪里用得着我杀，那女人常年病弱吃药，我只需在她药里动一些手脚，她怎么死的都不知。”唐李氏得意地说。

唐经天虽然不能动不能言，但脑还是清醒的，这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二儿唐明就是在他门经商回来时七个多月生下的。那时他也怀疑过。可是唐李氏一咬定是早产。再加上民间本来就有七成八不成的说法。

“你杀了大娘？”唐明全如陷冰窖。

“什——什么？”唐明一惊停住脚步。

“爹不会杀我。”唐明再不肯听母亲的话，继续往外走。

“当然若不是平雪那丫忍气吞声一味服，我也不可能还留着大房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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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好，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啊！

“斩草不除必有后患。杀母岂能留。再说那个唐安如此优秀知礼，又是嫡长。就是唐经天把我扶了正又如何，以后唐府还不是唐安的。我怎么能忍下这气？”

唐经天去问妻，大娘却劝他不要胡思想，家和睦才是好。唐经天也找不到证据，后来又细细观察一段时间，也没发现唐李氏与哪个男人走地近过。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

“这可是老天爷帮忙啊。”唐李氏笑了，“这老爷还想找人来整治我，结果呢自己倒先倒下了。可见啊天理是什么？天理就是谁活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随你！”

唐明坐在地上，再也说不话来。他不需要问，也已经听明白了。他就是他娘在后园里与唐府的哪个男仆……

“那个女人表面上温柔贤惠，她不向唐经天告发我，明着说什么是为我好为这个家和平着想。可是却抓着这个秘密一直压着我。我可不是她。我怎能让一个知我短的人活着呢。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开的永远只有死人。”

“所以你就杀了大哥。”

“这也怪不得我，要怪还得怪唐经天这个心的男人。他娶了我为妾却里只有大娘，我年轻轻地自生下袖后，他就总不到我房里来。偏那大娘又不许我往外面去。我也是人，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在后园里——”

明不解地看着母亲。

“站住。”

他简直要疯了！

“那我是——”唐明不敢问下去了。

“你杀了大娘倒也罢了，为何还要杀大哥呢？他一向对你尊重孝顺，你怎么也下得手？”

“你还想去找医生来看唐经天吗？他把所有的都听到了。他好我们便得死。”唐李氏追上一步，“儿啊，以前的事咱全掀过去了。你看这唐府已经是我们娘儿两的了，以后你想什么，娘都依你，啊？”

这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