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多月了，等到稷回来的时候，该六个月了。”小小脸上有一为人母的安祥。

司徒天青大怒，可是小小和范睢都劝他，圣命不可违。先接旨才对。至于以后的事，要等唐稷回来再商量。反正早晚他们会离开燕国，这时还不能与燕王撕破脸。

“你来是想让我去劝劝他吗？”小小迟疑地说，她想着如果她去劝，事情会不会更糟糕。

“什么人？”小小止住笑。

新任大王不设后，原来竟是只男的。

“快请来。”汤小小让绿萝领了齐姜来。

“哈哈哈。”一个月后的秦质府大厅中，小小听不说话的司徒天青把他在中所见一句一句崩来后，笑地腮帮都疼了。姬哙真是孩脾气，竟为了和司徒天青赌气惹这么大个麻烦上。哎哟，真是笑死人了。司徒天青被姬哙拉直到今天才被放来。木离和范睢有事外不在，要是在听了这事，一定也会笑死。

什么？

“所以你才会一直没有怀吗？”小小脸上的神情凝重起来，她知姬哙固执，可是一直认为总有一天等他转过这个弯来，就会看见守在他边齐姜的好。或者再等些日齐姜怀了他的孩，他当了父亲就会转变。可小小万没想到，姬哙竟不肯让齐姜生下他的孩。

徒天青没有生病，姬哙也没有机会再对小小说那些纠缠的话。

司徒天青知这一切都是姬哙在报复他，但他一向冷漠，只是跟在姬哙边，连句话也不说的。就像姬哙边的一块石一样。让姬哙有气没地方发。

姬哙自己闹够了，可朝堂之上京城之中人们却闹腾开了。

天作孽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姬哙这时才彻底理解这句话的意了。

“每一次他宣我，总是在事后让女给我端来一碗——”齐姜难过地说不下去。

“主，有人求见。”绿萝来向小小禀报。

这是什么，是报复吗？

可事情的突然变化是在三天后，燕王内侍突然到秦质府里传旨，宣说燕王特封司徒天青为近侍卫，从此行走坐卧必要跟着燕王行护卫之职。

这传言在朝堂上引发了众大臣的又一请柬。

是的，你们没听中人说吗？我们的大王行走坐卧都与一名冷俊的男一起。

齐姜一来看见司徒天青也在，脸上红了一下。司徒天青向来不喜见女客，就去了。

“齐姜。”

齐姜看着小小已经大了的肚，脸上闪过一丝羡慕，“小小，你这肚也快有五个月了吧？”

小小听司徒天青说姬哙在内宣过女人，就知一定是齐姜，还正在为她兴，此时一见齐姜却又清瘦了一些。

“他，他真的太——”齐姜话说不下去，落下泪来。

王上不从，王上不纳谏言，怎么办？太后和朝臣只能继续为王上选秀。

他这次可真是搬块石砸了自己的脚了。

大王，为黎民百姓请设后！

王儿，为绵延皇嗣请设后吧，王儿？最后连太后也加了劝说请柬队伍中来。

大王，为江山社稷请设后！

齐姜，她怎么来了。

“怎么了，齐姜有什么事吗？”

“小小，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这才来找你。”齐姜犹豫一下。

“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帮你。”

绿萝去端茶，齐姜见屋里只有她和小小两个，这才脸上稍安了些。

无奈司徒天青去了，果然一切如姬哙所说，从此以后行走坐卧姬哙都叫他相随着。甚至就连如厕，姬哙也会命他在门外等着。

小小知她必有难事，就不说话，让她哭一会，把委屈散发来，绿萝端了茶刚要屋，看见屋内齐姜抹泪，就没屋转回去了。

...

“唉，我？”齐姜叹一气，脸难看起来。

自那姬哙再没刻意折腾过司徒天青，不再动步就传司徒天青跟着。

更甚者，有一次姬哙宣齐姜同寝，竟命司徒天青站在门外守夜。一门之隔，声传门外。等到姬哙在里面闹腾够了，穿衣推门一看，门外没人，人呢？竟敢抗旨，抗？一抬，咦，司徒天青正坐在对面的屋檐上，黑影后面是森冷的夜空，一明月淡淡挂在天幕，那一刻，姬哙突然觉到一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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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姬哙他——”小小看齐姜的目光在她肚上转了又转，大抵猜到了齐姜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