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文君不曾弱冠，就已居不若家父的校尉之职，他的属臣有什么不可呢？”妇人闻言，瞧着其女，讶然言。

“怎么样，文君此次招募可有可为？”姜恢皱着眉言。

随后三人又说了一会闲话，文丑、王冲，方才以还要寻访伤亡之士人家为由，辞别了姜恢一家。

“要说辱没颜面，倒也不见得，君不见三老姜承之姜宣尚且在文君手下一个司，虽然比不得家父县令职，但也算略有名望。”妇人宽解。

“说文君年岁不大，但是界甚广，对于事情的察力也是极的！往往能够看到他人所未见！不可谓不是一人界！”姜恢闻言赞叹。

“恩，如此也好，毕竟是大事一件！若是尔等有了决议，只要到官寺告知我一声即可！”文丑闻言，略一思索，同意言。

“咯咯咯。”妇人与姜可儿瞧见姜恢如此模样，双双掩而笑，颇有一番韵味。

“呵呵，可儿长大了，可以为父分忧了，不错，正如可儿所说，文君日后成就不可限量，我们还有什么忧虑的呢？”姜恢先是一愣，细思了片刻，方又喜。随即又有些懊恼：“方才，是我太执着于家师颜面和士的份了！若不然，不就当场答应了下来，还能给文君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真是一通百通。

“自文君仕一来，你可曾瞧见，他有什么办而未办成之事？”妇人反问。

“听闻，文君还未弱冠，就已居校尉之位，日后不见得会有什么成就呢？！他的家臣倒也不见得会辱没了家祖。”姜可儿偷偷瞧了瞧颓丧黯然的父母，红着脸，脆声言。

剩余的人家不多，文丑二人很快就完成任务而归了。

...

“如此就多谢文君了。”姜恢笑。

“想当年家师为一县之宰，而我却落至此！实在有愧啊！”姜恢不听妇人提其家师倒也罢了，这一提，又勾起了姜恢的惭愧之心。原来这姜恢和他的授业恩师一样，都是个刚正不阿的主，当年其师从县令之位上退了下来，并没有留下什么财产、关系，而姜恢夫妇也是宁折不弯的主，如此一来，不免在仕途上面不断碰！而他们所持的颜面也在数十年的不断挫折中，消磨殆尽，只剩的一气还在。

“既然如此，你还忧虑什么呢？”妇人，将眉一横言。

“是啊，名誉累人啊！你二人却是跟着我受苦了！”姜恢黯然。

说这姜恢也是一个满腹诗书的人，当年能够赢得师门重视，并赢取师妹芳心，也是有些把式的！但是偏偏在官运仕途上时运不济，一直没有什么仕的机会。以致在下层贫寒中苦苦挣扎，受人欺压。

“若是，我等再如此下去，别说家父的颜面了，就是血脉也不见得能够保住。”妇人瞧了眉目清秀的姜可儿一，大有意。

“也不必懊恼，文君怎会因此事怪罪呢，说不定还会因此认为我等对此事十分重视，如今决定应募，指不定还会重用呢？”妇人亦是展颜。

但是在不久前，送走文丑、王冲二人的姜恢一家可是陷纠结之中了。无他，文丑招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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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是我多想了，哎，瞧我又患得患失了！”姜恢失笑。

“想来，我们为了一些士颜面，错过了多少仕之机了，要不然你最低也是一乡之宰了吧？”妇人怜惜的搂了搂乖巧的呆在怀前的姜可儿，言。

“无他，只是这家将属臣，有辱家师颜面。”姜恢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