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万岁。”

“休斯，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我刚来铁关的时候，有次喝酒，我问你，要是铁关有一天被攻破了，你会怎么办，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霍华德看着屏幕上苏君炎和手下将领的谈，大概明白苏君炎在表达什么意思。

“对，有死而已。”

第二更。

已经有最锐的北国铁章朝着那边过去了，相信不用太久，就可以将敌军主将的脑袋送到北王的面前。

等到酒喝多了，霍华德忽然笑着问休斯：“你说，要是有一天，铁关真的被人攻破了该怎么办？”

德倒是显得异常平静，他在用完了一切能够用的手段以后，就停止了，他就那么看着外面的苏君炎，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有死而已。

两个人喝酒攀谈，自然是豪气纵横，壮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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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没什么，有死而已。”

休斯也是年少气盛。

午夜时间一钟。

“当然记得。”休斯起初是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焦急到了极，也绝望到了极的表情忽然就松懈了下来。

天边的天空已近从猩红转变成了橙红，瑰丽灿烂的，完全是有史以来最丽的风景。

“帝国万岁。”

已经全面占领了铁关，只剩下最后的一分人类士兵，在守护着铁关最后的心指挥室。

手指轻轻下。

“休斯，我们可能要说再见了。”他伸了一只手。

二十年前，那一场酒后的火焰，在二十年后再次燃起。

“要是万一……”休斯也是笑了起来，说，“那也没什么，有死而已。”

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剧烈，也许下一刻，那些士兵就要破门而了。

而铁关，也亮起了自它建成以来的第一场烟火，也是，最后一场。

“尽量抓活的，抓不到活的，也给他留全尸，我要厚葬他。”

这一章，我不，写的真好。

二十年前。

北风冻原现了有史以来最丽的风景。

“要是万一呢？”霍华德还是饶有兴致。

他们忽然都仰天大笑了起来。

门被凶狠地踹开。

苏君炎站在铁关的面前，雪已经落满了他的玄衣衫。

“本来还能捡个全尸。”他自嘲地笑笑，手指已经放在了一颗终极的红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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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庄严肃穆，又伤痕累累的铁关，听着手下人的战况汇报，忽然长长地叹了一气。

两个已近老年的男人相互对视着，中满满都是自己二十年前的样。

霍华德初来乍到。

“可惜就是没有酒。”最后一刻，休斯忽然说。

休斯也伸了一只手，和他握在了一起。

“怎么可能，铁关号称不破之关，就算是所有的都来了，也不可能打的破铁关的门的。”休斯不屑地摇了摇，本不重视的战斗力。

雪簌簌地落下。

新大陆历二百三十一年二月二十三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