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赢了吗？

只是苏君炎的军队军纪不错，那些人类新军又是战战兢兢不敢，倒也没人真的就开始搜刮。

北国铁章在庄严而肃穆的阿斯嘉德城墙之前停下，反去收拾了那些在冲锋路上倒下的同袍。

的确是空无一人了。

随后回味过来，发现刚刚那一瞬间，他虽然可以觉到无比纯粹的属于霍恩海姆的黑暗之力，但是，却完全的没有太多的雄厚的觉。

这座两百多年来，一直神秘无比，从来没有被外族人踏足过的阿斯嘉德的圣地。

但是，真的赢了啊。

“很好啊。”可是他的脸孔上，却是在笑着的，“能够被你杀死，我就会觉得，也许这真的是年轻人的时代了。”

然后，就在下一刻，苏君炎的刀，直接斩碎了那一指汹涌而来的黑暗之力。

可惜，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那么的突兀，又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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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跟谁说话呢？

没有半属于奥古斯丁的气息，他仍然是在用着自己的力量，自己的躯，在迎战着苏君炎。

这大概是……霍恩海姆，这个曾经名动大陆，让无数人畏惧，无数人忌惮的圣堂教父，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相信他也会很欣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天上的。

苏君炎看着被他一刀斩碎了的霍恩海姆，他的躯在黑的火焰里残破不堪。

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重而厚密的云层。

但并非是空无一，还是有很多东西散落着无人收拾的。

他们跟随着苏君炎从北地一路行来，穿越过无尽的北风冻原，翻越过似乎永远不可攻破的铁关，也曾在中央王城前纵情驰骋，最终倒在了这遥远的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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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的，仿佛是霍恩海姆留下的最后的虚影一样。

城市里到散落着重的生活气息，就仿佛，在上一刻，那些城市里的人还生活着，然后，就在苏君炎他们踏城门的那一刹那，什么都没有了。

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见证了一个族的兴衰。

总觉得有不真实。

随着霍恩海姆的彻底消散无踪，大地之上的幽灵骑兵，也是渐渐地消失在了空气里。

“苏君炎，不如何，我很欣。”

遗言吗？

因为下一刻，他已经消散在了空气里。

最终是由苏君炎推开了阿斯嘉德的城门。

北国铁章开路，庞大的军队在这座已经无比空旷的堪称传奇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行走。

赢得不真实，结束的不真实。

简单的，就像是一把刀切碎了油。

苏君炎愕然。

第一更。

战争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可能无比的漫长，漫长的就像是你的一生，也可能极其的短暂，短暂的如同烟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