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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7 行刺(3/4)

闻讯后痛哭,即在张园设灵祭奠,并电报召北京皇室宗亲以及清室遗臣速来津商讨善后事宜。一连两天两夜召开的“御前会议”,决定派宝瑞臣、耆寿民、陈诒重等人前往东陵勘查,办理一切善后事宜。8月18日,宝瑞臣等70余人乘车驰赴东陵。到东陵后,首先对乾隆、慈禧二陵及其他陵行勘查,然后着手帝后的复葬。原打算乾隆、慈禧长幼辈序,先重葬乾隆,再葬慈禧。

但因当时乾隆的裕陵地,需排后才能复葬,故先到菩陀峪定东陵复葬慈禧。当然,在这些清室遗臣们面前呈现的是一幅惨不忍睹的景况。直到8月31日,乾隆遗骨才被复葬。自东陵被盗后,清室遗臣多次到卫戍司令要求严惩盗陵凶犯,但要犯谭温江却被保释狱,其他盗陵人犯又多逃北平。

徐源泉看了孙的呈文,叫人捎信给孙,给孙指迷津:你孙殿英这次办事太过莽撞,冒天下之大不韪,各方已经大哗,我也难以一手遮天,行庇荫。可是有关关键人你们都要设法疏通,行与不行,看你们的手段。你们这回掳获不少,外人传说有几万万,舍不得孩不住狼,要想把风浪平息下来,你们要下大本钱。甚至各军团长、各军长门前也要设法打,只要他们不群起而攻之,民众方面是可以压服的。孙殿英心领神会,连忙从东陵赃中挑选一批珍贵的,其中一柄九龙宝剑,剑面上嵌有九条金龙,剑柄上嵌有宝石,孙托笠送给了蒋介石;另一柄宝剑托笠送给了何应钦。

乾隆颈项上的一串朝珠,有108颗,据说是代表十八罗汉,是无价之宝,那最大的朱红的两颗,孙在天津时送给了笠;慈禧的枕是一个翡翠西瓜,孙托笠送给了宋文;慈禧嘴里的一颗夜明珠最为珍贵,开是两块,合拢是一个圆球,分开透明无光,合拢则透绿的寒光,夜间在百步之内可照见发,孙将这件宝也托笠送给了宋龄。孔祥熙和宋霭龄见后十分红,孙便又挑选了两串朝鞋上的宝石送去,才算了事。并将价值50万元的黄金送给了阎锡山。

孙殿英辩解说:”满清杀了我祖宗三代,不得不报仇革命。孙中山有同盟会、国民党,革了满清的命;冯焕章(冯玉祥)用枪杆,把末代皇帝溥仪及其皇族赶了皇。我孙殿英枪杆没得几条,只有革死人的命。不他人说什么盗墓不盗墓,我对得起祖宗,对得起大汉同胞!”

并说:我发掘满清东陵,有3个好。第一,满清关之时,大兴文狱,网杀士人,象吕留良,名世这样的人,都被开棺戮尸,我虽不才,亦知佛经有言,以彼之还施彼;第二,满清统治三百年了,搜刮的财帛不知多少,今天我发陵,是为通天下财货,收运转之利,丰藏国库。

自东陵被盗后,清室遗臣多次到卫戍司令要求严惩盗陵凶犯,但要犯谭温江却被保释狱,其他盗陵人犯又多逃北平。各界人士纷纷电请政府,要求从速秉公理,北平总商会请求组织特别法审判此案。不得已,阎锡山电令卫戍司令从速组织军事法,军事法由商震上将任审判长。

迫于舆论,陆军监狱上将保释在外的谭温江重新收押,听候审判。与此同时,第六集团军总指挥徐源泉也将谭温江以前呈报所谓兰峪剿匪所得的东陵珍宝加封保存,移送卫戍司令,并向外界表示对下决不宽贷。东陵盗案于1928年12月中旬由军事法调查,此后即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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