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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7 艰难岁月(2/4)



彭老总见那个老乡愁苦着脸正要离去,就叫住了他,然后对警卫员说:“把那些治胃病的药给老乡用吧。”

彭老总把石灰放的茶缸里,等澄清后,把石灰气喝了下去。喝罢,他哈哈一笑,说:“你们不要看不起石灰,其实,这东西还真有两下呢。胃病发作时喝石灰,肚就不太疼了。这就和民兵打鬼一样,尽*本鬼看不起我们的民兵,可要是半路上突然跑一伙‘土路’来,真也会把他们吓一大呢!”

这时,有个细心的人发现陈赓没扎绑,于是便提醒说:“也许是你没扎绑吧?”陈赓听了,心里一震。谁都知,彭老总对队的军容风纪一向抓得很严,尤其是对总机关的、战士一样要求,谁要是歪个帽,或是把捆草鞋的麻绳染上颜,抑或在军装上多缀个扣,他非批你一顿不可。陈赓于是赶扎好绑,再次去见彭德怀。

彭老总见滕代远脸蜡黄,现浮,十分焦急。他一面安滕代远安心治病,一面组织医疗力量努力诊治。

那个老乡见这位军人主动让药,心里非常激,拿到药片后千恩万谢地走了。警卫员气恼地哭丧着脸,蹲在一旁,一声不吭。

事情是这样的:见到彭老总的时候,陈赓像往常一样,恭恭敬敬地敬了个军礼。哪知彭老总回过来,冷冷地看了他一,没有吭声,又扭过去继续看他的文件。陈赓看彭老总没有搭理自己,到十分纳闷。

由于来去匆匆,吃不好,睡不好,在回去的路上,彭老总的胃病又犯了。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勉骑在上,使劲用手着胃持一阵,到后来,疼得脸上汗珠直冒。他实在支撑不住了,才在警卫员的再三苦劝下,在一个村里下休息。此时,正好有老乡经过,告诉他们村里有家药铺。于是,彭老总在警卫员的搀扶下,来到药铺。卖药的掌柜经过仔细寻找,居然找到了几粒治疗胃病的西药片。这几片西药,使彭老总的警卫员如获至宝,立即掏钱全买下。

然而,石灰并没有缓解彭德怀的病,他一路上仍然胃痛。待回到总时,夜已经很了。

彭老总看了看警卫员,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生闷气了,去找儿石灰来,有了石灰就可以治病了。”

就在这时,恰巧有个老乡急匆匆走药铺,说是家中有人害胃病,前来买药。药铺掌柜告诉他说刚刚已经都卖光了。买药的老乡很是失望,可又无可奈何。

在彭老总的再三促下,警卫员才去村里找来一小块净的石灰。

放心不下,他还把自己珍藏的胃药全带上,亲自前往探视。

彭老总十分严肃地说:“你没听见吗?他家有病人急需这药,我们怎么能光顾自己不顾别人!”

由于总工作繁忙,彭德怀不能久留。临走时,他要把带来的药品全留下。滕代远知彭老总也患有严重的胃病,边离不了药品,就谢绝:“彭总,我知你的肚也不好,这些药品你就拿回去吧,我已经不碍事了。”

彭老总笑一笑,说:“下这药很缺,还是给你留着吧!我的现在比你,就是犯了病,我也有法对付它。”说着,他把挣扎着想下床送行的滕代远在床上,又把药品放在床,然后两人依依握别。

警卫员一听急了:“那你的病怎么办?”

陈赓忙退门来,向总机关的同志打听究竟。“彭总今天是怎么啦?是不是跟谁生气了?”大家都回答没有。这时,陈赓便把刚才见彭老总的情况讲了来,这一来,不少同志也到不解,你一言、我一语地纷纷猜测起来。因为陈赓平时大大咧咧的,有人就问他:“你是不是见了彭总后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陈赓连忙回答:“绝对没有,我敬礼后看彭总没有回话,站在那里好半天没敢动一下。”人们吵吵了一阵,谁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滕代远见彭老总带了自己备用的珍贵药品亲自前来探视,心情格外激动,握着这位老战友的手谢不止。

这一年年,陈赓被任命为太岳军区司令员,当他去路军总彭老总副总司令那儿报到时,却吃了个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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