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也没觉有多得意，这只不过是他作为历史长河的后来者，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以一个要灭尽仙的常人的角度来看仙之后得的结果罢了。他所有的，只不过是在上一世读过史书，知上一世生活的时代是如何开启的。换句上一世的话来说，就是比这个时代的其他人，更明白“宗教的局限”而已。

妖尊九……果然非同凡响！

不仙有多的力量，最心的那一也还是宗教罢了。宗教能引信众，但是宗教本就有其局限。要和仙争斗，只要住了这一下手，自然大有可为。

从来只是听说九妖尊有如何的凶名威名，今日听九妖尊这一席话，才知九妖尊并不光是实力横，心思也非常人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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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红袖心中颇有些“已得其主”的觉，心绪激动之下，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妖尊……妖尊真知灼见，婢……婢佩服！”

许七轻轻呼一浊气，给了自己的结论：“归结底，仙不能彻底压倒儒，一手遮天，只因为这天下数以百万计的常人。民众务实，仙能在民众之中有那么的影响，只是因为仙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说民众将仙视作工一类的存在，也无不可。”

楚红袖从未想到过这一，也从没听人这么说过。往常评判仙，都只是评判仙的力量如何、宗派多大，至于仙大兴，这已经是所有人心**同的观念了。

楚红袖跪倒在地，双之中依稀有一火苗在闪动：“婢愿为主尊鞍前后，以成主尊之愿！”

许七语调平静，说：“本座之所以要认王明世为师，就是要借儒门的这个名。仙想要对付本座，北疆妖族之中也有不迎本座重回世间的，两方一合计，自然就有了当日乾山中的一战。仙派想要对付本座，本座自然也不能避战，只是若还像是上一世那样去的话，本座这世最终也要陨落。”

“儒门依附帝王，却又引导帝王；依附民众，却又引导民众；依附读书人，却又引导着读书人。”

“不儒门到底是不是人间正，但是民众相信这是人间正。而除了儒之外，也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引导民众的方法。儒门虽然不能让天下风调雨顺，施符舍咒平定瘟疫，却可以打造一个能够引导民众的王权系，用父、君臣这些礼仪，给一个整的引导民众行为的办法。”

想想“妖尊”先前说的，楚红袖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但却还没完全明白过来。

看着若有所思的楚红袖，许七屈指一叩桌，：“儒门之所以能和仙相争，没有让仙一手遮天，只因为儒门中有一位儒家至圣先师，儒门是帝王之师，是朝野为官者所必学，是数万万读书人尊崇的人间正！”

“正有事要你去。”

现在听许七将这其中事情掰开了说清楚，楚红袖一时间颇有些豁然开朗的觉。她第一次觉得，仙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现如今许七要灭仙，再将这些事情仔细琢磨一番之后，许七便有了更的见解。

再看“妖尊”，楚红袖便有了些别的觉。

“相比之下，仙虽然能长生，能行云布雨，但却不是人人可修仙。若以仙之中的那些个观念来引导民众……嘿，那和民众想要的，可不一样，民众自然难以接受。”

...

市井之间谈起仙的兴盛时，最后往往将仙的兴盛归功于天数，归功于神仙保佑，天意让仙大兴。至于儒门，绝大多数人都在说为什么会在和仙的争斗中无法取胜，却没人说过，为什么儒门能在和仙的争斗之中没有完全落败。

楚红袖为九山首座，经营九山的同时自然也关心天下大势。对于仙和儒门之间的争斗，楚红袖要比许七知的更多，也更加清楚。但是她还真没想过，为什么儒门在已经大兴的仙面前，还有争斗的力量。

“所谓的仙大兴，也算是大兴。但是在本座看来，这仙的大兴，可是虚弱的很。”

许七有上一世的经验，对这些事情自然有自己的理解。只是当时听时，许七从没将这些事情和自己联系到一起，也就没下心思琢磨。

许七轻轻的敲着桌，微笑：“关押那二人的囚室年久失修，若是被人跑来了，只怕也不稀奇吧？”

“这一世，本座和仙之间的争斗，就要以大义披，从小手，将仙彻底摧毁。儒门宗师关门弟这个名，实在是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