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言下所指，自然是清虚之死。

“妖尊。”

金六聪自然和九妖尊没任何情，倒也谈不上什么忠诚与否。要说忠诚，金六聪对楚红袖的忠诚都比对“九妖尊”的忠诚更多。

“养虎为患？倒也贴切。本座如何不知他是忍辱负重，想要找个机会反杀本座，借着本座的血，盖住他手中师门长辈的血，也盖住他自己决断的这个事实，取得一些心中的藉？”

许七心中早有了计较，：“你回到清云观中，只要说是和赵妍同行的手拦住了你们，那人在赵妍的指示下杀了清虚，你趁逃的便可。”

“赵妍？”李太哲想了一阵，想起了这个人来：“她……妖尊这说辞，可是有些不妥吧？”

不想九老妖一句破，看起来他是有耳目在万圣山上，今日的事情也绝对不是巧合。

青伏线金六聪二妖收了法术，来到了许七面前。

但是九山现在已经有些衰败之意，楚红袖虽然将九山支撑起来了，却不是能够大兴九山的人。

李太哲这番话说的遮遮掩掩，本没提及有关万圣山的一个字儿。许七也懒得他是怎么想的，一句话说来，就是要敲打敲打李太哲。

金六聪于九山，九山的荣耀就是他的荣耀，九山受辱就是他受辱，九山的衰败，也是他的衰败。

！既然你愿意和本座合作，那你就和本座说说，你今日返回京城，是要什么？”

许七笑：“本座拜儒门，和仙清派扯，还真是没他七焰山孔方什么事情。他想隔岸观火也好，倒是剩下了本座的麻烦。”

“正要禀报妖尊。”

许七，看着李太哲，问：“你来了京城，七焰山的孔方又有什么计划？”

现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九山再度辉煌的曙光，金六聪可不想“九妖尊”事行险，遭了什么意外，让这一线曙光破灭。

面对九妖尊，金六聪说这一番话实在是很需要勇气。莫说九妖尊，即便是一般的妖王首座，也是不喜下属对自己的法指指的。九妖尊生傲，金六聪说这一番话，心里实在是有提着脑袋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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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哲不敢再有别的小心思，照实说：“七焰山孔方虽然有心对付妖尊，但这算是人间之事，孔方也不好手。在我看来，孔方颇有隔岸观火的心思。”

“好。”

李太哲心中盘算了一下，目光闪烁，说：“妖尊在京城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我曾经见过妖尊的这，孙三思便想让我来京城，以这个，说妖尊不是真正的九妖尊，是冒名替的邪狂徒。”

听许七这么说，李太哲心中“咯噔”了一声。

许七笑：“妥当的很。你就这么说，不用说别的，本座有的是办法让你这说法成立，无需多问了。”

对于金六聪的提醒，许七不以为意，说：“只是这个李太哲，能些本座不到的事情，本座下还是要留着他。至于养虎为患……他或许自以为自己是虎，本座还真是乐意让他这么想。只是这患么……却不会是本座的患。”

他有意隐瞒自己先前的去向，就是想看看九老妖是否知情，今日的事情是否巧合。要是九老妖并不知情的话，自己倒是能借着这一文章。

但是看着妖尊行事似乎有些行险，金六聪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该冒死提醒妖尊一声。

九妖尊是创立了九山一脉的人，当时的九山是何等的昌盛？现在他重掌九山，九山在他手中再度辉煌，再度盛，可是大有可能。

“清云观中有一个门徒，叫赵妍的，是吧？”

养虎为患的事情，许七从来不乐意。许七也有自信，李太哲绝不是有能力反噬自己的猛虎。

许七一击掌，让开了路：“天已晚，李长还是抓赶路吧。”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李太哲也不敢多问，驾着剑光径自离开了。

“既然如此，等到你和本座面对面对质的时候，该说什么，你心里也有数了吧？”

...

...

李太哲连忙：“妖尊放心，我不会成为妖尊路上的绊脚石。”

金六聪很是犹豫了一番，鼓足了勇气说：“妖尊心中自有妖尊妙策，属下是很信得过的。但是属下愚钝，还是觉得和这人合作，实在是养虎为患，不如将他立刻杀了，永绝后患。”

“是。”李太哲应了一声，又迟疑：“那这件事情……”